“你小子又跟谁打架了?跑我这里来躲风头?”午后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门前的台阶上,同喜一脸的慵懒靠在躺椅上说道。
“没什么,这不是想你老人家了吗?”我苦笑一下。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每天在我这里吃这么多苦头,不恨我就不错了。”同喜不以为然的说。
“对了师父,那天蚕手套什么时候能拿出来给我开开眼界?”我岔开话题,并不想承认。
“怎么?感觉自己练的不错了?想要见识一下?天蚕手套其实是一种特殊材料练成的,你平时摸不到鬼,但有了这手套,你都能去揍鬼,万一你小子心存不良,与鬼行了房不打紧,要紧的是损了阴德,败坏了天道,那就麻烦坏了,你还是好好的练软剑吧!”
“不想传就不传,我本来给你拿了我父亲刚给我买的果品,拿来孝敬您,既然您老不想吃,那就不勉强了。”说着我玩味似的拿起火龙果掰开就准备吃。
“哼!我殷某人岂会为了三斗米而折腰?”同喜面色平和的说。
“那就是为了五斗米。”我不依不饶的说。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且随我来。”说完也不管我去不去,径自回屋。看样子是动了真火。
“哇!原来你家还有密室啊?怎么不曾听你说起过?”我看到他把火炕底下的灰擦了擦,顺手揭开了看不清楚的洞。今天的殷同喜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火气这么大,我跟着他顺着洞的台阶,矮着身子走了下去,同喜两下子把里面的蜡烛点着了,印在眼帘的是三个牌位,中间那个牌位上书“师父周方林五爷之神位”左手边是“妻子殷氏翠云之神位”右手边是“爱子殷万玄之神位”
一下子我就蒙了,若是义庄,自然牌位上当写谁谁谁之灵位,这神位一下子就看楞了,我也不多说,师父的师父与老婆孩子都在这里供奉着,我忙跟着同喜一起跟逝者施礼,礼毕,蜡烛下,同喜已然泪流不止。
莫非今天是他们三人的死期?
同喜在幽暗的蜡烛下,趴在供桌底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一声脆响,供桌后开了两扇门,在灯光的照耀与黑布的承影下异常神秘,他当下走了进去“你来看看,究竟是谁缺!”
我进去后,眼帘里浮现出八卦字样的箱子,以八卦方位排列着,每个箱子里都有很多金银珠宝,中间那个箱子却是一些衣物,有道袍,女人孩子的衣物,以及八卦镜,还有一副白色的手套只不过手套里的颜色却是红的。
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什么宝藏,这还是我认识的同喜吗?
悠悠的烛光外遮挡不住这金光宝器,里面的墙阁里似乎还有一物,我本欲待查看,同喜大急:“别动···”
嘭的一声,我急忙回头,见同喜被一个白衣人制住,登时动弹不得。“师兄?你以为你能骗的过几时?终究是要再见面的”
烛光摇动两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这鬼浑身上下散着淡淡青光,似乎得道成仙,说话声音和蔼好听,又叫同喜师兄,但出手却将同喜制住。细细打量,青气浑浊,只怕是鬼道大成。
“小伙子,你叫什么?是同喜徒弟吗?”白衣人看到我说道。
“你既然说同喜是你师兄,又怎么将他制住?我是谁?管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