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翻柜子一边跟我说道:“你听说过吕洞宾吗?”
“听说过,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就是八仙之一,可··”
他突然关上箱子,手里拿着一本黄纸皮的旧书手抄本,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真有神仙吗?老师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啊。”我有些犹豫的说。
“你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吗?还是你固本守旧,想法单一?若我说真有鬼神,你信吗?”他双眼放光的看着我,似乎要逼迫我承认似的。
“不信!我没见过,自然不信,你说有鬼,我怎么看不到?你说有神又在哪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他笑了,随手递过来一本书,没容我看清楚,他又问“靳毛毛小时候跟你在神庙底下玩,丢魂了,你?可还记得?”
见我不言语,又是追问“你奶奶家的那个保家仙的事,大人们跟你说了没?”
我只“嗯”了一声,脑海里千百万化,甚至怀疑,他们教学里对于超自然现象解释的很模糊,而还有很多我亲身的经历,不由我不相信诡异的确存在,但却眼见为实,我只信了三分。
我低头思量,不再言语,同喜也耐心的看着我,好久,我回过神来,看到手里的那本书,“九转阴阳诀”
弱冠前一直看着武侠仙侠长大,一度梦里回转母亲给讲的故事,她总是拿着一本书每每总是讲一点故事就睡觉,我识字后亲自回头拿着那本书看过,故事里也是九阴九阳。这书也是故事书?
“你是有仙根的底子,长大后必定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六亲不近,不学道,可惜了你的根本,至于今后成就,我猜不出来,你若是对修行有兴趣,有空就过来看看这书。”他简单的把碗在屋子里的水缸旁冲了个干净,边冲洗边对我说。
“这个修行有什么用?”我犹豫的翻开了第一页。
“得道成仙,长生不死,甚至位列仙班,听我师父说,潜力很大,多少人挣破了脑袋想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可是钱买不到的。”他得意的小声说道。
他想糊弄我,我姥姥跟我最亲了,六亲不近,我现在没怎么感觉,什么长生不死,演戏呢?当下也不说破“哦”一声,不耐烦的把书递给他,“咱们先去摸红薯吧,有空再来看,我还没吃饭。”
他摇了摇头跟着我直奔地窖,我将手电给他,心道有本事你飞下去拿个红薯,我就拜你为师,什么神啊鬼啊的,心下这般想,手上没停,深吸一口气,忙去揭开地窖盖子,这地窖盖子少说有六十多斤,我一个使劲过猛,脚底立马站立不稳,盖子滑落一旁,我却要来个直坠枯井地窖的下场,说时迟,那时快,脸面眼见要磕碰到地窖边缘,身子戛然而止,不知被何物挂住,一声呼喝,我竟被拎小鸡一般直飞而起,被同喜抱住放在地窖边上。
我坐在地上兀自喘息不已,惊魂不定下,心里很难接受同喜有这般身手,与平时俨然不同,难道这就是练了九转阴阳诀的结果?
心下踹踹,望向同喜,同喜见我不动,自己手指并起,食指中指在地上边画圆边嘴里念叨:“拜请三山五岳张灵尊,玉清自来显神通,开路何须凡体身,有宝必为奉神明···急!”他双手结印,姿势怪异,自有一番威严。
在那手指处立马多出了五个红薯,插!同喜这货莫非真是个有本事的?
一切来的突然,我的心里居然无法接受,心想,若是会这术法,以后什么都不用发愁,天下我有的感觉,一时间露出了贪婪:“你能教教我吗?”
同喜不屑的看了看我:“教你不难,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我满怀心喜的答应了,“还有不许在人前卖弄,这法术在人前卖弄时,别人见你有,必然有求于你,则动了妄念,害人害己,非正宗御法而不可得,七七四十九天纯阳身尽付东流,人有阳气,有贪欲,非徒弟不传,非师门不入。”
“同··师父,我不是很懂”我抓了抓脑袋。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时间就来我这玩,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能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大祸不远矣。”
我满带兴奋的回到家中,一进门,发现爷爷在屋里坐着,因为父亲刚买一张cd正上演着僵尸类型的片,一家人有吃有笑的,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