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上找我?”尤果清淡寡冷的声音盖过了北莹萱哭哭啼啼的声音。
她一袭雪白色的长裙,长裙上点缀着淡粉色的花瓣儿,好似雪山上盛开的花朵般,清凉打扮的她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手腕上还缠着三眼蛇天然手镯,泛着藏青色的光芒。
北燕皇看到她冰冷的气势浑身一凛:“朕就是想了解一下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
闻言,尤果凉凉一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她如冷窖的眼睛直直的刺向了北莹萱,道:“北莹萱公主应该比任何人谁都清楚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两句话正适用在北莹萱公主上。”
“你胡说。”北莹萱怒吼着。
“哦?就知道北莹萱公主会这般耍无赖。”尤果的声线陡然压低。
击了击掌,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为首闹事的人。
北莹萱一见到那人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尤果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冷笑一声:“公主这是怎么了?”
被媳妇嫌弃。
被儿子嫌弃。
被女儿嫌弃。
被宠物嫌弃。
北冥镇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他上前,想解释自己方才话里的误区,谁知道尤果冷冷的拂掉了他的手:“滚,现在,马上。”
尤果在气头上,两个人就算谈也谈不出一二三来,反而会愈吵愈凶。
最后他只好按照尤果说的暂时滚开了。
嗷呜。
七月笨重的身躯晃晃悠悠的来了,它体贴的蹭了蹭尤果的脸颊,当初那件事情它可是亲眼目睹的啊,那个皇甫柔真的是太坏了。
七月嗷呜嗷呜的不知道在叫唤什么。
但是从小跟着兽王以及各种动物们长大的小暮暮却是听懂了,她眨巴着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七月,摸了摸它的大脑袋,道:“你说,我和哥哥出生的时候你在呢?”
七月兴奋的嗷呜了一嗓子,显然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听懂它的话。
七月蹭了蹭小暮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