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她不断地摇头,虽然柔弱,但意外坚定:“我要在这里看着他手术结束。”
宁远见她坚持,也不好拒绝,只能默默帮她准备外套,盖在她身上。
——
温暖在手术室外坐了一整夜,不吃不喝。
厉爵从隔壁走出来,低声有些埋怨道:“你怎么让她一直呆在这里,看她脸色这么苍白,在继续下去,恐怕一会就要把她送入手术室内了。”
宁远皱紧眉头:“厉老先生,我也没有办法,夫人执意要在这里,您要是有办法,就帮我劝劝夫人吧。”
厉爵不由得唉声叹息。
“手术做完了,先生醒过来了……”
僵化的气氛,顿时沸腾。
昏迷一夜的男人,终于苏醒。
温暖倏地站起,看着被推入病房的男人,迅速跟过去。
站在病房内,她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犹枭微眯眼眸,薄唇毫无血色,淡淡的说道:“温暖,我没事。”
男人始终没有反应。
温暖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她按着心口,一阵绞痛,一时间浑浑噩噩,视野内一片黑白。
宁远艰难的从车子里钻出来,他在副驾驶位置,有安全带外加安全气囊,并无大碍,“夫人,您受伤了吗?”
温暖回过神,连忙说道:“我没事,可是铁柱……”
宁远焦急的说道:“夫人,您冷静点,我已经安排了先生平时的军用防弹车,很快就会赶来。”
她无比恐慌与不安,咬着下唇。
不知为何,她看到铁柱受伤,会想要落泪。
……
很快,顶级军用防弹车开来。
许多特种兵,将车内昏迷的男人、还有厉爵与明特助,送入车内。
司机开车的速度飞快,却很平稳。
温暖恍恍惚惚,望着车窗外,她身上还沾满鲜血。
她咬着下唇,隐忍着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