廋了倒是没有看出来,倒是来手术室里了。
温暖纳闷,望着父亲,“为什么妈妈不吃饭?”
“她说你太廋了,她也想像你这么廋,于是打算减肥。”犹启德叹息。
温暖哭笑不得,“妈妈,也太拼命了。”
“是啊,这次来手术室内逛了一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身体要紧。”犹启德摇了摇头。
——
温珂芸被送入病房内。
打着葡萄糖针。
温暖经过刚才的折腾,有点眼晕。
被犹枭抱着回病房了。
温暖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攥着犹枭的衣袖,“犹枭……”
犹枭抬眼。“嗯?”
温暖思索几秒,“我们让他们彻底和好吧,我看父亲明明很在意妈妈,我不想让他们的时间,都耽误在彼此高傲上,等下,你就听我的眼色行事,我打算的作战方案,就是这样的……你凑过来,仔细听一听……”
整个医院,所有的医生,都在疯狂的抢救。
犹启德站在空荡荡的医院长廊之中,木然的看着医生们蜂拥的推着温珂芸进入手术室内。
他攥着拳头,面色苍白。
如果温珂芸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他以后在也看不到温珂芸了,这……他会高兴吗?
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他身子摇摇晃晃。
颤抖的走到手术室门口。
看着头顶红色的灯,时不时的闪烁,证明里面的人,还在处于急救状态,他表情愈发僵硬。
犹枭搀扶着温暖走过来。
温暖看到父亲这副模样,不安的开口问道:“爸爸,妈妈的情况如何?”
“……不知道。”犹启德摇了摇头。
他仿佛,苍老了几岁一般。
温暖拉着父亲的手,“妈妈会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您去折腾手术室的门,也只会给妈妈增添负担,会让急救医生不能专注的,我明白您在伤心,刚才和妈妈吵架,但是,我相信,妈妈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她微垂眼睑。
犹启德愣愣的望着她,“小暖,你说你妈妈,不会出事的,对吧?”
温暖语气温柔,“嗯,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