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温暖点了点头,软绵绵的撒娇,“能不能把我卖出去留学!省的那个混蛋,动不动想出来办法折磨我。”
“闭嘴。”犹枭不悦。
“嗯?”
避免她在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
犹枭拿起漱口水,轻轻地喝了一口,凑近她:“要帮你刷牙了。”
“哦。”
下一秒。
她的舌尖被他狠狠攫住。
薄荷味的漱口水,一直弥漫在唇齿之间。
无法合拢的唇角,不断溢出薄荷味的暧|昧的染湿他的黑色西装外套。
犹枭微眯眼眸,直到她微微窒息,这才松开桎梏。
“呜呜呜……刷牙为什么要吻我。”温暖可怜兮兮的吧唧嘴。
犹枭桃红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这里没有牙刷,互相亲吻更方便。”
“那你为什么要吻那么久?”
犹枭眸幽深如古潭,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因为,要刷牙认真。”
十分钟后。
双臂断掉的相靳黎,双腿绑着绳索,整个人倒挂在酒店的招牌上。
在浓浓夜色之下。
他随着微风,不断地轻轻飘动。
如果仔细听,还能感受到,若有若无被堵住的痛苦哀嚎。
他千错万错,也不应该去惦记小暖的便宜。
——
酒店房间内。
犹枭看着沉睡的小人儿,身上满是浓浓的酒味。
他伸手,将她抱起来,走入浴室内,将她放入浴缸内的温水之中。
温暖打了激灵,湿漉漉的眼眸睁开,满是迷惘,“犹枭?”
犹枭伸手,来回摩挲她滑溜溜的脸颊,“……”
“你这个混蛋?故意欺负我!你不是说不理我了嘛。”温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顾着生气之前的那些事。
她噘着嘴,瞪着他,觉得生气。
酒还没有醒,眩晕的滋味,让她又打蔫的躺在浴缸里。
犹枭:“……”
喝醉了,她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
她还在生气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人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