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了……我只扶过她……”
宁远看着快要虚脱的,“先生,这个人怎么处置……?”
“他这么喜欢酒店,就吊在外面吧。”犹枭淡色的薄唇微抿。
宁远毕恭毕敬,“是。”
相靳黎满脸恐惧,“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你们放手,不要剥光我的衣服,你们!放手啊……救命!”
“呵,吊起来,挂在招牌上。”
“是,我知道了。”
相靳黎还没有回过神,就被几个保镳同时抬出去。
他很清楚,自己双臂断掉,自己又被人带走。
很容易,小命没有。
他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你们!我要曝光你呢!”
“把他嘴堵上,太吵了。”犹枭精致的五官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隐隐透着一股魔鬼般残酷无情的慑人魅力。
相靳黎嘴巴被堵上。
保镳们强制性的相靳黎带出去。
相靳黎看着犹枭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他想要哀求,想要说话辩解,可是犹枭没有看他,完全将他当做是个死人一般,“唔唔唔唔……”
相靳黎宠溺的对温暖说道:“小暖,你先休息,我去开门。”
温暖睡得深沉,浑然不觉发生的一切,“……”
相靳黎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男人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散发着瘆人的戾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相靳黎看着宁远与犹枭:“……你们?”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糟糕。
小暖还在里面。
相靳黎下意识的要挡在门口,却被犹枭一拳打倒,重重地撞在门板上,疼的相靳黎表情扭曲。
犹枭迈着大步,径直朝里面走。
相靳黎捂着撞疼的胸口,艰难地挣扎的想要起身,“你们怎么能闯进来……这……?”
“老实点。”宁远一脚踩在相靳黎背上,加重力道。
相靳黎忍着疼,“就算是总统大人也不能强制绑架吧。”
他自己就是医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大概是骨折了。
宁远眼神微妙,“你敢对夫人下药!”
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