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一时间有点尴尬,咬着下唇。
当年破产的时候,很多以前认识的富家子弟,要过来纠缠不清。
占便宜看热闹的比比皆是。
于是她就找个借口,说自己出国了,谢绝所有想要帮助自己的人。
不过这个借口,如今被拿到台面上,还真是说不清楚的尴尬。
“温念?怎么了?见到老熟人,太惊讶了?说不出话来?”男人满怀恶意,满是尖酸刻薄,不时扫视着苍先生,和她。
身旁的那位女伴也寻机会,逼问道:“温念,你这是究竟怎么啦?到底是为何不说话了呢?”
温念面对着一个又一个问话,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些问句,都让她回想起家中破产,那时的惨剧。
“刚回来不久。”察觉到她的僵硬,苍风御伸出一只手将她牢牢的护住。
轻而易举的化解她的尴尬。
苍先生都说话了,谁又敢驳了面子,大家纷纷笑道:“温念出国这么多年,难得相见,今天可要好好聚一聚。”
出了医院,她正要离开,结果被狠狠的攥住胳膊。
“你要做什么?”
苍风御冷哼:“陪我参加宴会。”
“我?不去!”
温念坚决表明自己的立场,她在害怕,这个圈子男人带未婚妻或妻子以外的女人参加宴会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她是他的前妻,如果这样进去,指不定会被媒体编排出什么。
正妻到情人?
这关系一定不是她乐意接受的!
“那就别把自己当妻子。”
苍风御说的无谓,对于温念不分场合的任性,他一直很有耐心。
“那我把自己当什么。”
温念恼怒的冲着他吼,问完后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多傻的问题,索性别过头不理他。
“女伴,或者妻子,随你。”
“去死。”
温念忍不住爆了粗口,虽然气恼但还是乖乖的下了车,不是因为他给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们长时间耗在这里,已经有几个平日里和苍风御熟悉的人耐不住好奇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