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不同于刚开始的强势霸道,温柔缠绵的探索着她的每一处,“这种时候,你不觉得该改改这连名带姓的称呼了?”
“啊?”
“叫我风御。”
声音低沉沙哑,在她耳侧如惊雷般绽放。
“啊--”突然的失重让温念忍不住低叫着揽紧了他的脖子,“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刚才才说清楚了不熟的。”
“正因为不熟,所以得彼此熟悉一下,毕竟我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很长时间。”
“苍风御,你这个流盲,鬼才跟你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我要抗议,我要搬家,我要嫁。。”
‘人’字被苍风御覆上的唇直接镇、压,他想要她,现在就要,本想给她一段时间适应,可是他的一微还是和从前一样特别喜欢招惹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推开主卧的门,顺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光,柔和的光晕从头顶奢华的水晶灯投递下来。
温念被吻的呼吸困难,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紧紧的拽住他衬衣的衣领,防止虚软的自己从他怀里掉下去腙!
苍风御是一味让人上瘾的毒药,连浅尝都让她无法招架。
苍风御忍无可忍将她按在墙上,瞪着她满是水雾的眼睛,“我已经很难保持冷静,我希望你闭嘴,否则,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出来什么可怕的事情。”
“苍风御,你这样糾缠不放又有什么意思呢?”温念低垂着眼睑。
苍风御已经厌倦这个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说出来让他心烦意乱的话。
他已经因为这个女人,变得不像是他了。
没有耐性期间,干脆用着简单的方法,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强行拖回家中。
在每个角落里,惩罚着这个不乖的小人。
而一ye过后,温念虚弱的咬住下唇,双蹆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苍风御攥住她的手腕,手指一点点摩挲她皮肤,凝视着她红肿的眼眶,“你告诉我,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温念愣住几秒,又惨然一笑。
这世上能欺负她的人,苍风御自己还不清楚吗?
除了他之外,谁又能伤她这番凄惨。
她狼狈的抽回手,疏离不失礼貌的说道:“没人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