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薇薇想到封靳霆一切都是出于爱,小脸一红。
——
她出门的时候。
意外的发觉,墙上竟然多了两块布料,黑色的布料,印着淡淡血迹,用名贵的画框,对齐挂在墙上。
她挠了挠小脑袋瓜。
毫无艺术细胞的她,只能猜测,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国外的艺术家,竟然会设计出来这种东西,真是丑的离谱。
不过,那块布,怎么像是她昨天压着的床单?
蜜薇薇耸了耸肩,“真是奇怪的品位。”
竟然会喜欢,和床单一样的布,还挂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蜜薇薇没多想,直接打车去往总统府。
……
另一边,总统府。
老总统已经准备好监控设备,正在调试声音清晰。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满意的安排所有人都撤离。
毕竟这是自己小儿子的私密话题,万一传出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楼下无数特警开始巡逻,严密的控制,连只鸟都不能飞过。
只剩总统一人的时候,蜜薇薇刚巧赶到这边。
她推开门,规规矩矩的说道:“爷爷。”
老总统掀了掀眼皮,“坐吧。”
{}无弹窗蜜薇薇脸颊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床单,冰凉的触感,能让她舒服点。
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她的腰际,逐渐上移。
她哼哼唧唧。
心里面不以为然。
只是发烧而已,怎么会疼。
结果,长驱直入的凶狠,疼得她一哆嗦。
不断地强硬律动,攥着她的手腕,不容她退缩。
炙热的触感,烫的她浑身发晕。
她抽抽噎噎,噙着泪珠,可怜兮兮的颤抖几下。
还真的好疼。
她手指攥着床单,胡乱的乱抓,皱巴巴的黏腻在身下。
头晕目眩的迷乱。
让她呼吸微窒。
……
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映入房间内。
蜜薇薇睁开眼,正要起身,却发觉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
脑海顿了两秒,浑身的所有细胞,在疯狂的叫嚣着酸痛。
她抱着小枕头,咬着手指,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昨天?她是和封靳霆说。
他要是个男人,就把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