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醒的?”
fred冷冷问道,在云以烟的面前,他再次恢复到了那副冰冷无情的模样。
“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云以烟很诚实的回答道。
“什么?”
在听到云以烟的话后,fred的眉头越蹙越深了。
“既然你已经醒了,为什么还要一直装睡!”
fred冷冷问道。
“我不是在装睡,我装睡刚闭上眼睛你就已经进来了,如果在刚刚那个时候我突然睁开眼睛的话,你不是会更尴尬的吗?”
云以烟反问道。
这一点fred倒是没有反驳,他默默的看着云以烟的脸,一时之间也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话,此时房间里越发的安静了,就连空气之中似乎都带着些尴尬的感觉。
“你感觉好些了吗?”
fred终究还是主动开口了。
“嗯,我已经好多了,昨天是你救了我,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云以烟说道。
“我只是顺便救了你。”
fred依旧是在嘴硬。
“你,你还有没有想对我说的?”云以烟突然满是期待的问道。
此时她明亮的眸子中紧紧凝视着fred的那张熟悉的脸,她很想再次亲耳听到那天在昏迷之前,fred曾经亲口对自己说过的话。
只是这个时候的fred却突然有些沉默了,他深沉的目光和云以烟彼此对视着,那其中复杂的意味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fred的心里当然知道云以烟想要听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他更清楚的是自己还没有一定的把握去找到真相,去调查出自己和那个夜洛寒之间真正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fred清楚自己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他不能给云以烟太大的希望,那样子,说不定最后也只是会更加让她失望而已。
“那就好,既然你能够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楚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以烟,画廊的事情还在等着我,你才刚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一会,千万不要乱动知道吗!”
楚婉一脸担心的看着云以烟说道。
听到这话,云以烟不免笑了笑:“你放心吧,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我自己都会做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那就好,对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
临走之前,楚婉又突然回头对云以烟说道。
“好,我知道了。”
云以烟笑了笑点点头。
、听到这话之后,楚婉才总算是放心的离开了,转眼之间,偌大而宽阔的单人病房之中就只剩下了云以烟一个人了。
这里依旧还是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云以烟吸了吸鼻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现在一旦安静下来,她的思绪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fred,这个时候,昨天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在云以烟的脑海中也变得越发的清晰明朗起来了。
她想起了昨天快要混到的时候,fred脸上那无比紧张的神色,也想起了他答应自己要调查真相的话。
这些,是在云以烟已经快要再度昏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所以至今再想起的时候,云以烟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一种迷蒙的朦胧感。
那个时候,云以烟心里是确定fred一定是在乎自己的,可是,既然他是那样在乎自己,又偏偏一次次的躲避着她?
云以烟想不明白,她真的完全捉摸不透fred的思想。
想的越多,就越是有些头疼,云以烟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躺在了床上,她企图让自己闭目沉思,或许还能够稍稍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云以烟却清晰的听见病房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了,病房里安静的很,并没有其他嘈杂的声音,所以云以烟听得很清楚,这个走进来的不知名的人似乎正在刻意的压低自己的脚步。
想到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云以烟不免有些害怕,但是这个时候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人,云以烟知道自己一旦大喊大叫的话后果也许会更严重。
事到如今,她只能装作是还在熟睡的样子,希望对方千万不要察觉到什么。
脚步声果然是来到了自己的病床前就忽然停止了,云以烟紧紧的攥着被角,心里尽是紧张。
这个时候,云以烟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人正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那双眼睛紧紧的注视着自己。
他到底是谁?云以烟很想睁开眼睛,但是却始终都没与勇气。
那个人似乎是在自己的床边坐下了,云以烟觉得这个时候他距离自己很近,近到她完全可以听到那个人浅浅淡淡的呼吸声,甚至,还有他身上好闻而清新的气味。
这个气味对于云以烟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那,那明明就是夜洛寒的气息,这一刻,云以烟的心里是无比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