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去她对待夜洛寒一样,一样的勇敢,一样的奋不顾身。
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云以烟的思绪,转头看去的时候,只见约莫十个年轻的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的手上,都端着一个被扣起来的瓷盘。
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她极有力礼貌的来到了云以烟的病床前,神色极为谦卑。
“云小姐,我们是少爷特地派过来的,这些饭菜都是少爷嘱咐酒店精心准备的,适合你现在养伤的阶段,请安心慢用。”
说着,女人对着身后的那些服务员使了个手势,那些人便开始不约而同的将饭菜呈递过来。
云以烟被这一幕看呆了,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服务员,一脸的疑惑不解。
“少爷?你们的少爷是谁?”云以烟开口问道。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人就已经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看着买面前摆好的精致清淡的菜肴,云以烟满心的不解。
这个‘少爷’会是谁?
正当她猜测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fred打来了,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云以烟的心里竟隐隐有些开心。
“饭菜还喜欢么?”接通电话后,那清朗好听的声音很快就在云以烟的耳畔响了起来。
“那,那是你送来的?”云以烟讶异。
“恩。”fred淡淡回答。
此刻,他正站在病房外面静静的看着云以烟,看到云以烟的样子,他的薄唇忍不住轻轻勾了起来。
fred并没有进去,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如此,云以烟一直以为fred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其实不然。
他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不顾自己的工作,不顾白天黑夜。
有时候,fred赶过来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是半夜了,云以烟自然已经是睡了的,他所做的,就是看她一眼,确定云以烟的身体是在一天天好转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不进来,fred也不知道,虽然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可实际,现在他的心里对于云以烟满是愧疚。
但其实fred并不知道,在他心底最深处,对于云以烟的并不仅仅只有愧疚,更多的,是一份正在悄然滋生的莫名情愫。
“你还好吗?”他看着病房里的云以烟,隔着电话关切问道。
“恩,我没事,这些天伤口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医生说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云以烟淡淡说道,眼角眉梢尽显温柔。
“那就好。”
“我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指望你和我道歉,不过陈菲,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过,你非要针对我,好,我无所谓,但是如果你一旦伤害到我身边人的利益,我同样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以烟的神色满是坚定。
“哼,那就走着瞧!”
撂下这话后,陈菲转身就走出了病房,虽然明知道这次自己已经彻底的惹恼了fred,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因为陈菲心中的对于云以烟的厌恶,已经深之入骨。
陈菲离开后,云以烟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又怎么会是表面上说的那样坦然。
被绑架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破旧工厂里的无助和恐慌,面对那个不怀好意的男子时的绝望,这一点,只有她自己才能懂。
不过云以烟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现在,她也不想去追究陈菲的什么责任了,云以烟知道,之所以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完全就是因为那种叫做爱情的东西。
它让人着魔,让人疯狂,一次次的在快乐和痛苦的边缘徘徊着,这一点,云以烟比谁都明白。
想的越多越是心烦,她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苍白而憔悴的脸上满是无奈。
病房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位年轻而面容俊秀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极为长相甜美却一脸花痴模样的年轻护士。
“你好,我叫席远,是你新的主治医生。”
“你好。”云以烟礼貌的点点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么?”
席远问道。
“好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如果伤口发痒,就是要愈合的征兆,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用手去触碰它,免得会发炎感染。”
席远细心的嘱咐道。
“好。”
云以烟笑了笑,满脸的温柔。
看到这一幕,席远的清澈的眸子忽然闪现过一丝异样的目光,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云以烟的身上,将她本就出众的容貌勾勒的更为动人。
席远刚从国外回来,虽然他的年纪并不大,但是在医学这一方面却是取得了不小的成绩,这一次回国,也是他为了给自己一次锻炼的机会。
之前负责云以烟的主治医生因为临时有事被暂时调离,医院正愁着一时之间找不到主治医生的时候,刚刚回国的席远自然而然站了出来。
原本只是想将这一次当做成一个熟悉医院的机会,却不想,当走进病房看见云以烟的那一刻,这一位一向不知爱情为何物的人蓦然心动了。
由尤其是当他看到云以烟那无比温柔的笑容时,瞬间就沦陷了。
“席医生,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换药了?”一旁的小护士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