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门铃声突然响起,夜洛寒走下楼梯,他以为是云以烟回来了,所以开门的时候,语气就颇为责怪。
“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爷爷?”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神色变得惊讶起来。
门口的夜曜辰拄着拐杖,笑着看向夜洛寒。
他的面孔虽然苍老无比,头上鬓角也都布满银丝白发,可是他和五官和神态和夜洛寒也却颇为相似,即使年迈苍老,也依旧能看出他年轻时候也必定是个英俊非凡的人。
“小寒,怎么爷爷现在来看你还要打个招呼不成?”夜曜辰半开玩笑的说道。
夜洛寒急忙将他请进了门,脸上还是有些讶异:”我不是说您的,我把您当成了别人而已。”
夜洛寒从小孤高冷傲,从未佩服过任何人,但是对于夜曜辰,他一直都满是尊敬和钦佩,夜氏集团能到如今的辉煌,夜洛寒始终坚信是因为爷爷的缘故。
夜曜辰迈着缓慢而苍老的步子走进别墅,细细打量着,目光满是赞许。
“看来,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倒是过的别有番格调。”
夜洛寒微微笑着,俊朗的脸不再像往常一般严肃,倒是多了些乖顺。
“爷爷,你怎么自己就过来了?这次回国是有什么急事吗?”
夜曜辰摇摇头,布着岁月年纹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你喜欢清净,所以刚刚我把跟着的那些人全都遣回酒店去了,这次我就是来看看你,小寒,你不会介意收留爷爷这几日吧?”
“怎么会,爷爷你想住几日就住几日。”夜洛寒淡淡说道。
“我先把你这别墅逛一逛,看看你平日里是怎么生活的,这些年你也不来美国看看爷爷,也不知道是有多忙。”
说着话,夜曜辰就拄着拐杖颤悠悠的踏上了楼梯。
“爷爷我扶您上去。带您到处看看。”夜洛寒急忙跑上前去。
看样子,夜洛寒可能是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云以烟于心不忍。
“我不饿,不用麻烦了,从昨晚到现在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休息?”
夜洛寒嘴角微勾,俊脸露出邪肆的笑容:”怎么,关心我?”
其实正如云以烟所猜想的那样,从把满身伤痕的她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夜洛寒全部的心思和精力就已经牢牢落在云以烟那儿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合眼。
云以烟紧咬着发白的嘴唇,脸露愧疚之色:”都不起,因为我一个人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只是当时我的意识里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现在她有些责怪起自己,明知道夜洛寒的伤还没有好,自己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
夜洛寒啊微微笑着,目光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云以烟,小心又多情。
洁白的纱质窗帘在风拂中微微晃动飘悬着,一次次将外面璀璨的阳光释入房内,细碎的光调皮的落在白色房间,恍若已然为这一切蒙上层朦胧美感,让人心动。
这已经是云以烟在这里度过的第五天了,她裹着白色绸滑浴袍从浴室中走出黑色的发梢还坠着晶莹光玻的水珠。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额头的伤口略深,还依旧贴着层纱布外,那些细小处早已经恢复原状。
那两条细长而白嫩的美腿虽被宽大的浴袍遮挡住,却仍然在不经意间就能引人无限遐思。
白似雪的肌肤加上那早已有了血色和生气的精致脸蛋,此时的云以烟就是一个出浴的美人,不染杂尘,不沾俗粉,美的清丽又惊心动魄。
当房门被突然打开的时候!云以烟显然是有些慌乱的,刚刚正是亲眼看着夜洛寒出了门,她才敢去浴室偷偷洗澡的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云以烟的话变得结巴起来。
“这里可是我家,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他淡淡说完,漆黑的眸子看着此时的云以烟,瞬间就深沉起来,那悠悠目光在云以烟的身上来回流转着,像是轻柔的水流一般,不卒离去。
白色浴袍虽然宽大,却并不能将云以烟单薄的身体完全裹住,显得松松垮垮,在她嫩滑的身上来回滑落,若有若无的乍泄些许春光。
“看来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夜洛寒嘴角噙着邪笑,俊脸满是邪肆的神情。
他反手将房门紧紧扣住,随即便迈着急促的步子向云以烟走来。
没等云以烟往后退去,他就已经将眼前这个浑身都透着迷人气息的女人紧紧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