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泊之中,很少有人会落泪,只有在曲终人散之后,张伯带着自己的两个得意弟子依旧在大殿之外守候着。
“二儿,三儿,人走了,我们去把家主的遗体也收拾下,换件干净的衣衫,走的时候也能风光些。”张伯没有以命令的语气,只是顺带着说了句。
三儿没有丝毫犹豫,跟随着张伯进去了,只不过这时候,一声阴阳怪气的调儿传出:“张管家,你想做什么?难道想为死人收尸?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死了就死了,一把火烧了就是了,体面啥的,死鬼能享受到?做人啊,就要想前看,你要是进去,我也不反对,不过等下要是起火了,你可不要乱说话哦,别像个疯狗乱咬人。”
二儿略加犹豫,接着就转过身来,对着以后的主子谄媚起来,只不过张伯与三儿还是走了进去,毕竟主仆一场,虽不能用以前的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但是自己能做的,还是要尽自己的心意。
“给我烧了这里。”他异常气氛的说,虽然自己以前在李家并不受待见,不过岳父已经掌权了,自己这个女婿自然水涨船高,连个仆人都管制不了,怎么能够不生气。
“刘爷,您消消气。这可是宗祠的一部分,烧了可不好,不过嘛,既然你想管制他们,自然有别的法子,用不着大费周章。”二儿也尽了最后一份心意,只不过以后你们再怎么,我也不会再搭理你们了。
“是也没错,好了,二儿。走,咋们去悦君酒店,那儿有场酒会,咋们一起去,哈哈,你还没做过豪车吧,走,哥带你见识见识,喜欢谁,直接说,哥有本事让你床上遇见她。”
“谢谢刘哥了,这种事情那是我这个仆人能想的啊?”二儿点头哈腰的,似乎十分崇拜这个刘哥。
在殿内,血泊之中的前家主,在曲终人散后,也没有人过来检查身体,也没有人过来为他诊治。只不过不断扩大的流血口,似乎昭示着即使一枪没致命,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张伯走过来,凭借他的眼光自然知道家主还没彻底死去,只不过明眼人太多,都不愿指出来。或许他们想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再过来,那时候即使没死,也没了什么关系。所以灵堂前,几乎所有人都撤走了。
“家主。”三儿哽咽的呼唤。
“别哭丧,家主没死,将救命的药丸取出一颗来。”张伯严肃的教育着这个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