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爱女,又不能为其沉冤得雪,云章心中也不好受,短短数日两鬓添了许多白发,人也变得苍老憔悴,言语间满是疲惫。
连半夏皱眉,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两位长辈,本想让尘儿陪陪云母,奈何对方生着病和孩子接触太久怕孩子染了病,没有办法她只能沉默。
“半夏,我这身子染着病就不与你唠叨,你好好养病,别让我们为你担心。”云母还在咳嗽,担心传给她只在远远地方和她说话,随后让丫环扶她离开。
云夫人离开后,连半夏与云章去书房说话。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等人上好茶时谁也没说话,安静的书房落针可闻,沉重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伯父,云果的事我很抱歉,没能帮上忙。”这句话是真心的,连半夏语调中有着无力。
云章已经知道包瑞在帮忙女儿的事,也知道他是连半夏的朋友,听到她说这话,立即摇摇头说:“别这么说,你为云果做的事已经不少了,是云家欠着你的思情。
半夏,三日后我与夫人将要带着女儿的骨灰回乡安葬,尘儿就拜托你照顾了。听府中下人说,半夏是北方人,老家就在兴永县城的药安镇,正巧云家有些产业在那边,我和夫人商量着想将那边的产业交由你打理。”
说着云章将备好的盒子拿出来要交给连半夏,“这里有我写给所有掌柜的书信和云氏信物,你拿着它去见各家掌柜,他们自会明白该怎么做。”
“伯父,东西你请收好。”连半夏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拒绝他的好意。
“为何?”云章不解。
“伯父半夏志不在此,更没有做生意的经验,云家这些店面交给我打理实在有欠妥当。”这是事实,连半夏不怕坦言,并把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一一说出,“我知道伯父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尘儿,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希望伯父理解。”
云章沉默了会儿,依然没有放弃,劝说道:“半夏,你想做什么云家都会支持,你不懂生意没有关系,这些店面都有人打理,你只管年底清查一下账目就可,这不耽误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