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温良脸上一红,记起有这么回事,突然很尴尬窘迫,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僵了半时才问道:“工钱是怎么回事?”
“工钱?”连半夏冷嗤一声,看了眼怂恿连温良的连徐氏,心里生厌。
院里这些极品算什么鬼亲人,她爹为了给他们弄口肉吃,现在还躺在床上,他们不闻不问,一心就想着要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连半夏实在憋不住火,看着连温良讽刺道:“小叔,你应该看过我爹后再跟我提工钱。”
“大哥?”连温良愣住,随即问道,“大哥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被山里的野猪在身上擢了几个洞。他们想要工钱,可以!照着我爹胸口的洞,找只野猪撞出一模一样的洞就行,银子我分文不差的给他们。”连半夏怒极反笑,说出的话冷冰冰地。
桌上每天摆放的肉,连温良没少吃,一听这话,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什么话也没说,进屋去看连友仁。
院里顿时安静了,大家面面相觑,看了会儿识趣地离开,没有谁开口提出要进屋看连友仁,就连老太太也只是皱皱眉,没有多问。
面对他们的薄情,连半夏没觉得不好,他们做得越过分,以后只会让爹与他们的关系断得更干净。
不过,有些黑锅她是不会背,趁着大家都在,连半夏把话说开:“几位叔父别急着走,你们听好了,这话我只说最一次。
无论是陈家还是张家都和我没关系,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二婶一家贪图张家彩礼,要把梅花嫁给张家公子冲喜,结果冲喜不成,张家公子死了,他们打晕我绑去冒充,差点害死我和爹。
以后谁敢再拿这事欺负我们,不怕死的尽管来,我拿命赔你们玩。”这话不是说来装样子的,连半夏露出不怕死的狠劲,一双眼睛充满杀意,镇压住连家所有人,何况顾寒一直站在她身边,他的眼睛,就连高手对上都会心惊胆颤,连家人被他盯上,三魂七魄早吓没了,纷纷落慌而逃。
“都杵在院子里做什么?赶紧散了,各自回家做饭。”老太太瞧着三个儿子都在,而且个个脸上血呼啦差的,一看就是被收拾过了,当下气不打一出来。
原本还指望他们给自己壮胆,找连半夏算账,这下倒好,全都被收拾了,真是一群没用的夯货。
老太太今儿个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冲人发火。
连徐氏瞧着不对劲,看到自家男人要去和老太太提工钱的事,赶紧把人拉住,并使了眼色给自家儿子媳妇,让他们不要出头。
没了他们,最沉不住气的连四过去拉老太太小声道:“娘,连半夏这个臭丫头回来了,您给她说说,让她把这几天的工钱给我们……”
“工钱、工钱……要拿工钱自己找她要去,问我做啥?”老太太正为工钱这事生气,谁提谁触霉头,她动不了连半夏,只好把气都撒到老四身上。
工钱没要到,老四还莫名其妙吃了顿揪耳朵,没敢再提工钱的事,捂着耳朵退到一边和自家女人商量了会儿,然后带着家人灰溜溜地要走。
“四叔等等。”连半夏把人叫住。
老四喜出望外,以为工钱的事有着落,当即说道:“半夏,这活刚好十天,一天三百文,正好三两银子,四叔家中有事,等着银子急用,你现在就给我把工钱结了吧。”
“嗯,四叔算术学得不错,工钱不多不少正好三两。”连半夏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一开口,其他两家很快有人出来说话,要求结算工钱。
连半夏看着这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回头瞧着老太太笑道:“二奶奶,你都听清楚了,二叔家三人,一人三两,共计九两银子,三叔、四叔家各两人,每家六两,你现在就把工钱给他们结了结吧。”
话间一落,刚好马福带着工匠回来了,连半夏不再理会继房这边,招呼绿儿和双一帮忙:“绿儿,拿盆打些热水出来,师傅们洗洗手,双一跟我去摆饭。”
“好的,夫人!”绿儿和双一齐声应着,然后开始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