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没什么用,不抓住狼一切都白搭,从这边过去到孙寡妇家不远,也就几百步的事儿。
“傻子,我们该走了。”连半夏没有再让顾寒背,只是招呼了一声,然后照了手电离开。
两人还是在昨晚蹲点的地方蹲点,担心那狼白天来过,连半夏特意到羊圈那边检查一遍,看看昨夜设下的陷阱有没有被破坏。
还好挂着夜光粉的袋子完好无损,证明狼没有来过,已经隔了一天,虽然动物的冬眠性会让它们捕猎时间延长,可能出现几天来一次的情况。
但,连半夏不是很担心,她会定下三天之期是有原因的,在那天看到碎羊尸里,她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这只偷羊的狼很特别,是只母狼,而且还是只当妈妈的母狼,因为咬肉的牙口出现不同一性,至少有两只或两只以上的狼。
为了不让幼兽挨饿,它不会隔很长一段时间再来偷羊。
希望今晚运气会好些,能抓到它。
做完确认后,连半夏搓搓手,哈了口气转身往顾寒的地方走去。
顾寒喝咖啡上瘾,看到她回来,捧着手里的马克杯说:“娘子,今晚能喝到甜甜香香的茶吗?”
“能喝到,不过要先等等。”连半夏蹲到小暖炉边,拿了煮咖啡的专用壶,开始煮咖啡。
顾寒也不催她,一双眼睛盯着咖啡壶,不时舔舔嘴角,很眼馋。
上次买来的糖还剩下几颗,她正好放在身上,看他如同孩子般露出盯着货架上零食的目光,轻笑出声,取了两颗糖给他:“别再看了,先给你糖解馋,等咖啡煮好后,会分给你。”
顾寒拿到糖时,眼睛一亮,笑着剥开糖衣,把糖喂进她嘴里。连半夏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下愣住,接着就听到他满含期待地问:“甜吗?”
连温良的事两家闹不愉快,用过饭后,连友仁夫妇早早回屋睡下,很快屋里的油灯熄灭,连半夏没有急着出门,等到一个时辰后,才叫上顾寒,带着东西出门。
两人刚从屋中出来,就看到老太太屋里还亮着灯,平日这个时辰她早该睡下,连半夏只瞧了一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连梅儿放着舒适的李氏夫家不住,主动要来表表孝心照顾连温良母子,而且还住下来,目的不单纯,很可能是来监视她的。
为了试探,连半夏眼里浮出一抹冷笑,故意在开门时弄出动静,等出堂屋后,她又出声提醒顾寒:“傻子,你小声些。还记得去孙寡妇家的路吗?”
她声音并不小,至少能让屋里的人听到,顾寒觉得她声音很大,立即用手捂住她嘴巴小声道:“娘子不要说话,我们偷偷去,快来,到我背上来。”
说着,顾寒放开她,背对着她半蹲着,回头催她快点过去。
连半夏回头看了看亮灯的窗户,那里有条人影晃过,她知道是连梅儿在窥视他们。
她没有马上爬到顾寒背上,只是拍拍他的肩,在他耳边说些悄悄话,等到顾寒点后,这才爬到他背上。
以往顾寒背她出门办事都是用轻功,这次却老老实实地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院子,而且速度很慢,像是刻意在等人跟上去。
连半夏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连梅儿会跟上来,出门后一直留意身后动静,以为对方是个急性子,没想到也是有头脑的,他们出门好些时候,都没听到身后有响动。
眼看就要到孙寡妇家,顾寒突然紧了紧搂她臀部的手,小声提醒道:“娘子,后面有人。”
真沉得住气!
连半夏忍不住佩服起对方的耐心,再往前去有个转角处,要去孙寡妇家,需要在那里左转,她眼珠一转,露出恶作剧般的恶魔笑,随即和顾寒说:“傻子,用飞飞。”
“好!”顾寒这般应着,根着足下一点,身影突然腾空而起,一下窜进上空,就在这时,连半夏关掉手电,原本还亮着一片光的地方突然就漆黑一片。
“啊!”一声惊呼从后面传来,接着是小跑的细碎脚声,雪地发出咯吱声,很快连梅儿提着灯笼出现在村道上。
她吓得不轻,一张小脸苍白无色,举着灯笼四处乱照,嘴里念念有词:“明明在这里的,去哪里了?怎么会没有,难道真是鬼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