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是大户小姐

连半夏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和傻子呆太久,她变得好奇怪,变得都不像自己了,这该死的系统,真是可怕,没准哪天真能坑到她性情大变。

“娘子别生气,我把面都揉好了,全做成皮。”她突然发愣,神情也变得古怪,顾寒以为她在生自己的气,连忙把捏成动物的面团全揉在一起,然后做饺子皮。

他这般讨好,又可怜巴巴地盯着她看,连半夏真生不出气来,也就板了脸轻骂了声:“脏死了!等着我去拿水给你洗洗。”

“我去、我去,娘子留在这里。”顾寒把她拉住,他手上沾着生面粉,一下全印在连半夏袖上,他吓了一跳,立即就放开,不安地看她。

连半夏看着袖上的白手印,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憋着闷气说:“还不快去,记得带上洗脸的帕子,我放在箱子里,你一并取来。”

“好的,这就去。”顾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离开。

连半夏感觉这口气发不出,要找事情做好好发泄出来,她先把爹的药参上水架到火坑里熬上,再数数包好的饺子,已经够吃了,直接撸起袖子刷锅舀水烧火,等着水开下饺子。

顾寒再过来时,已经洗好脸,而且笙儿也醒了,小家伙估计又饿了,正哭得厉害,顾寒哄不了她,只好抱来找连半夏。

“娘子,笙儿又哭了,怎么办?”顾寒很着急,抱着孩子往她手里塞。

孩子一入怀中,连半夏全身一阵恶寒,反射性往后退开,阻止顾寒靠近:“站着别动,抱她回屋里躺着,我马上过去。”

她还是无法亲近孩子,顾寒不能理解,微嘟了下嘴,不想为难她,带着孩子出去。

连半夏随后跟过去,回屋里取壶烧水。

冬天天气很冷,没有保温用品,烧好的水不久后会全冷掉,无法冲泡奶粉。刚出生的婴儿食量虽小,可次数没有限度,饿了就哭,不喂就一直哭。

大冬天的,哭多了容易冻坏皮肤。

这可不太好,得想办法弄到保温瓶才行。

“别理她。”连半夏拦住老太太,让娘继续拿东西。

老太太眼看东西被拿走,又哭又喊起来,胡乱挥着手抓挠连半夏。

连温良听到响动,很快赶过来,一进屋,就看到老娘被欺负,当下发起怒来,厉声呵道:“你们做什么?半夏,还不放开奶奶,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小叔来得正好,半夏有句话要问你。”连半夏松手放了老太太,转身看着连温良问道,“小叔,古人有云:不问自取是为盗。你觉得这话对是不对?”

“自然是对,你问这做什么?”连温良如实答着,却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义,微挑起眉看她。

连半夏轻笑说:“还是小叔明白是非,那事情就好说了。小叔,二奶奶趁我做饭时不在,换走我新买的棉被,是对是错,又该如何处理?”

他就说这丫头怎么突然和自己拽文,原来是搁这里等着。

连温良吃了闷亏,被暗摆了一道,先前认同了连半夏的话,后面若再反驳,便是自己出尔反尔丢读书的名节和骨气,最后不得不咬牙说:“自然是娘不对,不过,她是长者,你是小辈,断然没有向你认错陪罪的道理。你换回被子就是,这事就算了了。”

“良儿你说什么浑话……”

老太太被要面子的儿子气到,想要耍赖,结果被连温良拦下来:“娘,让他们把东西拿走。”

“可是……”老太太不舍得,她都看好了,那棉花可是今年刚摘的,晒足了光,盖着可暖和了。还有那被套料子,都是上好的新棉布,贵着呢。

眼看老太太眼里憋坏,连半夏打断她的话又说:“我给小叔一个面子,事情就按小叔说的办。娘,你把我们的棉被拿回去,我还等着二奶奶还玉佩呢。”

“半夏,有事记得叫娘。”连陈氏怕她吃亏,很不放心地叮嘱,然后才离开。

连温良听她提到玉佩,挑眉问道:“什么玉佩?”

“二奶奶拿了我的随身玉佩,说是要给小叔提亲用。小叔也是知道的,我是爹娘捡来的,那玉佩关系到我的身世,它对我很重要。小叔也不想我去告官吧?”连半夏痛快地卖了波惨,她吃定小叔是个迂腐的书生,便用他来催老太太主动麻利地还回玉佩。

再提告官,威逼一翻,防着两人耍心机。

果真,她一说这话,那边连温良也记起有这么桩事,他是看重仕途的人,不想惹出麻烦,便和老太太说:“娘,你把玉佩还给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