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轮高迪斯和马场的经理,二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刘小玉和阿诺娜。
“不会吧!这么快就把这马训服了?”
“刘先生,看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阿诺娜小姐和刘小玉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刘小玉微笑着朝摩轮高迪斯和马场经理道:“运气,完全是运气。其实,我以前从来就没有骑过马。”
“不会吧!第一次骑马,就把一匹连高手都难训服的马都给训服了?”摩轮高迪斯简直不敢相信刘小玉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再试着骑一次看。”刘小玉的心中陡然间,有一种策马奔腾的冲动。
说完,他便夸上了马背,拢住缰绳,大声喝了一句:“驾!”
随着一声喝叫,刘小玉便乘着迪卢飞快地向前疾奔。由于他不懂骑术,骑上马背上,东倒西歪。
饶是如此,却丝毫不能减少,路人们对他的崇拜与羡慕。
毕竟,这是一匹烈马,多少人都没办法训服。这小子的骑术很差,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匹马给训服。如何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呢!
摩轮高迪斯和马场经理,望着刘小玉骑在马背上飞奔时,那一脸激动时的样子,不由得唉声叹气。
“唉!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是啊!这小子的骑术的确很差,可我不明白,为何这马偏偏就爱听他的。”
一旁阿诺娜微笑着接了一句:“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据说,在古代有一些帝王,天生就带了坐骑降于人世。有的烈马谁都无法训服,但帝王命坐上去,那马就听话了。这种传说,在我们的蒙古草原流传甚广。几乎每一个大可汗,与生俱来都有一匹忠于他们的烈马。这叫护主马。”
听了阿诺那的话,摩轮高迪斯倍感失落。
他纵横马场十多年,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帮倒霉过。
刘小玉在草坪上骑了一圈后,便翻身跳下了马背,非常轻松地拍了拍手道:“好了,这马算是彻底的训服了。”
摩轮高迪斯见刘小玉已经训服了宝马,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
顿时,他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很多。
“快,让我起来。我的马出事了。”阿诺娜着急地喊了一句,刘小玉也顾不得欣赏美女,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
二人来到了卢迪的面前。此时的迪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不停地吐着白色泡沫,并喘着粗气。
“迪卢,你怎么了?”阿诺娜“哇”地一声,扑倒在马身上,哭得泪水连绵。
刘小玉仔细查看了一下马眼睛,又探了探它的鼻息。
“看来,这马是肝火盛怒,得给它泻泻火才行。我试试看能不能先把这马救过来吧!”
说罢,刘小玉便从法布袋里取一瓶补气丹,全部倒进了马嘴里,不一会儿,便见那马儿,急速地喘息,紧接着,眼睛也睁开了,光看那马眼就知道气色比先前好多了。
“你看这马受伤了。身上正在流血呢!”阿诺娜一脸着急地道了一句,一脸着急地用手轻抚着迪卢的髦毛。
刘小玉又从法布袋内取出了止血粉撒在了马身上,这才算完事。
见卢迪倒地了,人们纷纷涌过来观望这马的伤势。
刘小玉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马,顿时陷入了沉思当中。
人可以把脉,但马的脉却如何去把呢?显然是行不通的。
只能试着用相马术结合雷气,探一探这马的病理在哪里吧!
主意打定,刘小玉便将手落在了马的额前。同时观望着这马的气色,看着看着,很快便观望出,这马的额头处荡起了一抹淡淡的青色。
看来,观马和人的吉凶,是同样的原理啊!这马的气运数低,体力消耗巨大,得给它提提神才行。
想到此,刘小玉便决定用鬼门十三针里的第二针,给迪卢提提神。
他从法布袋里取出了一根银针,大喝一声:“鬼门十三针之第一针‘提神针’”。
说罢,便一针扎在了迪卢的额头上,很快便听这马一声急喘,紧接着四肢动弹了一下,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
围观的群众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发出惊讶的叫声。
“天哪!这马也可以做针炙。”
“太神奇了,一针就让这马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