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在说什么啊!”冯玲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
刘小玉随口答道:“对面的酒店和发廊为肆y之地,按照风水学的理论,这地种方会释放不良的负面磁场。桃花位正对肆y地,为风水学当中的一大忌讳。”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我举个例子。比如对面户主家的孩子正处在青春期,他们打开窗户,每天看到对面发廊里,小姐们一双双修长的推,会做何感想?还有见到那些上酒店开房的情侣们卿卿我我,心里肯定会受到影响。从而导致早恋。既便是户主也会受影响,见多了这种事情会形成心理暗示,认为与人开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从而出轨,导致婚姻不幸。”
冯玲听了刘小玉的话,有些佩服道:“这话还蛮有道理的啊!”
“这是学问。田雨华的桃花位正对肆y之地,住三年以上,百分之百召来烂桃花,而且一年比一年惨。如果不搬家,不出五年就会被男人玩得人财两空。”刘小玉铁口直断道。
冯玲闻言叹了口气:“已经人财两空了,她在这里住了三年了,今年才上中山市去打工,好不容易找了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不想却交友不慎,谈了一个渣男,骗了他八十万不算,这会儿又被人骗上床,我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想的。她去中山市打工后,这地方每月的房租也是她帮忙交的。没钱还养男人,真服了她。”
刘小玉冷笑一声道:“性格使然,怪不了谁。走吧!都快半个小时了,这对狗男女还没完事。”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要不,你敲门吧!呆会儿你一定要逼他男朋友说出钱的下落。要不然,雨华死定了。她被这男人害惨了。”
刘小玉点了点头,便准备伸手去敲门。
一靠近房间,里边的声音叫得更大了。看来,两人正玩到兴致高雅时。
刘小玉懂得,人在这种情况下的乐趣,有些不忍打搅,便特意等了几分钟。可听上去,里边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只好伸手叩响了房门。
“谁啊!”
田雨华应了一句。冯玲紧张没敢回应。
一下子又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刘小玉朝冯玲使眼色,冯玲这才鼓足勇气,再次敲门,喊了一句:“雨华,开下门。”
“来了!”
田雨华慌乱地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趿着一双施鞋跑来开了房门。
冯玲正准备伸手去叩门,却听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很快她的脸便红了,立马朝刘小玉摆了摆手道:“等等,里边有人。”
刘小玉仔细一听,是男女恩爱时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有意朝冯玲调戏道:“没事,里边有人在说话而已。”
冯玲嗔怪地朝他瞟了一眼道:“哪里是说话嘛!分明是……”
“是什么?”刘小玉有意靠近了冯玲的身旁,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你不知道自己听啊!”冯玲愠怒地答了一句。
刘小玉笑了笑,还真的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倾听起来。只听里边便传来一阵激烈的撞击声。
明显的感觉到是木床在晃动。
“富男,这样会不会把床给摇坏了啊!”
“坏了就坏了吧!不管了。”
“可是……啊……你慢点……”
这声音听得刘小玉心里都有些痒痒的了。他忍不住好奇地转过身朝木门里头望了望,惊讶地发现门的猫眼竟然是坏的,透过小孔,里边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田雨华美好的申子,推被一个男人压在下边,刘小玉忍不住朝冯玲叫了一声:“冯玲,快,快来看啊!”
“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看!”冯玲生气地答了一句。
刘小玉却笑着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有意哄道:“你同学的腿上纹了一只螃蟹。
“真的!”冯玲忍不住好奇心,朝里头望了望,可看半天,根本就没看到田雨华的腿上纹了东西。
“好看吧!”刘小玉从后边揽住了冯玲的细腰。
“讨厌!”
冯玲知道自己上当了,便没好气地转过身一阵粉拳往刘小玉的身上砸了过来。
刘小玉一把包住了她,将她顶在了墙角,激动道:“冯玲,我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