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显然很害怕,浑身都在颤抖:“因为我是奴隶,如果我不听话我就会死,哥哥,不要杀我,我会好好干活的。”
阎小刀咬着牙,手指一点小女孩后闹,小女孩就一下昏了过去。
他知道怎么说也没有用了,但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遭受到了如此屈辱,如此愤怒,她竟还逆来顺受的,就算她无力抵抗,难道现在哭一下,释放一下自己的心情都不行吗?
他将女孩放在了小吊床上,却看到了小女孩带着的一条项链。
也许这已经不能说是项链了,只是一个杂草编制的东西,上面挂着一个上面掏空下面仍旧封死的小树枝。
阎小刀看见了里面有个小纸条,他取了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字。
顿时间,阎小刀这个大男人的热泪也再也忍不住了。
那纸张上,竟歪歪扭扭的写着:“我要好好活着,因为活着才能见到妈妈!”
阎小刀将纸条放了回去,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他趴在了地上,捂住了眼睛。
这一次。
他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竟那么的渺小。
他竟第一次做了逃兵!
他竟第一次,只救了一个人,却没有彻底救了她,却反而让她一辈子,活在那个曾经折磨她,压迫她的那个恶人的阴影之下!
他对不起周不凡,他对不起那些奴隶,他更对不起回去搬救兵以为他第二天一早还会和她商量的老婆安袭云。
他甚至有可能害了安家!
唐哲罗能够限制他的意境,肌体和身体强度更明显在他之上,再加上那奇怪的脸天书中都没有记载的阵法。阎小刀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不凡一口老痰吐在了管家的脸上,然后朝着唐哲罗很狠笑一声:“唐哲罗,你才是惹错了人,杀了我吧,刀爷会为我报仇的。”
管家一怒,细剑直接砍在了唐哲罗的肚子上,可是,伤口很轻,他没有很用力,但却用上了刚才对阎小刀的那个绝招。
细微的剑气停留在了周不凡小腹伤口周遭,不停的蚕食着他的伤口,这疼痛,要比伤口上撒盐还疼痛百倍!
“三天,你只能活三天。”管家冷笑道:“这三天你看他会不会来救你吧,哼哼,他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
周不凡先前事事都要考虑,反倒是到了临死关头,却比任何人都要洒脱。
“你们他么的才是胆小鬼。”周不凡吐了一口血痰:“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管家一声喝令:“给我打。”
周不凡顿时遭到了行刑逼供般的痛楚,但他再也没有说一声,更没有昏厥而去。唐哲罗咔嚓一声握紧了拳头:“这小子的确有点歪的邪的,居然能够让周不凡如此为他卖命,不过,他也到此为止了,我相信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折磨吧,哼哼,阎小刀,你真的是惹错了人
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胆量的,本来我想让你多过了半年再去收了你的四海市,但现在么。”
原来,唐哲罗,竟早就想动四海市了,只是他觉得让阎小刀再统治四海市一段时间,就像是投资一样,更有利于他将来得到四海市时,得到更的受益!
可现在,他不妨,直接动手了。阎小刀也不知道自己抱着小女孩走了多久,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伤口似乎已经不是那么的疼了,而且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草药,这些草药似乎很有效,而且很有粘性,就这么如捆绑好的纱布一
般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起了身。
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陈设简陋的小草庐里,但是周围清洁之极,甚至那木板地面,都显得如玻璃般光滑。
很快,有点小铁链的声音叮叮当当的传来。
床底下,一个小身影钻了出来,她拿着抹布,脖子上依旧还有镣铐和断截的铁链,她没有看到阎小刀起了身,而是在使劲的擦着地板。
就好像,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一样,没有任何的怨言。
顿时间,阎小刀清醒了,一片回忆如重击的锤子一般,击打着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