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善略微对着陈苍柏点了点头,就重新看向了棋盘。
陈苍柏看着他们的反应,倒是心中更加好奇了。
他推开了门,秘书小张小声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陈苍柏却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上天要我命,我难道还能躲掉不成?”
说完,陈苍柏就走了进去,看着阎小刀和黄善的装扮和身上的一股江湖气息,他也清楚,入乡随俗的一抱拳:“那就叨扰了。”阎小刀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小张差点炸了毛了,可陈苍柏却拦住了他:“我们是客,不许无理。”而且陈苍柏现在清楚了,这偌大到一般富豪买一栋都肉疼的巨大别墅,居然是这个他先开始认为棋艺不佳只
会一路莽撞的冲的小伙子的?
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他看了看四周。
陈苍柏暗暗点头,他怎么不知道四海市竟有这号人物?
等等?
陈苍柏立刻拿出了手机来,打开了微信,看了看里面他的人给他发的一些东西,然后对照了阎小刀看了看,顿时会心一笑。
原来竟是他?
陈苍柏心中一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也是赶巧了,正好在下棋。
陈苍柏就干脆席地而坐,也不靠近,就在五米外遥望观看,并吩咐秘书小张在远处等待别唐突了主人,然后就静静的观看。这到底,谁会赢呢?他现在可不觉得,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家伙是一个莽撞的普通小子了,这家伙,可是四海市的黑马,阎小刀啊。
阎小刀看着黄善的表情,觉得他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按理说如果他真的想抓自己,在自己没有莫彩的能力的时候,恐怕黄善如果使出真功夫,他也很难对敌。
而且上一次进攻第四层的时候,黄善的表现是很失落的,给阎小刀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创造了杰作,却被别人轻而易举的摧毁的人一样。
最重要的是,黄善上一次并没有动武的打算,那么这一次,他更没有动武的必要。
阎小刀拖着下巴,点了一个烟:“可以,这个赌局我应下了。”
黄善一听,高兴极了:“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
阎小刀拿了一个棋子,要说围棋么,他也会下一点,但并不精通,比棋艺的话,恐怕只能从奇门遁甲篇的一些阵法来了。
光洁的棋盘上,没有一个棋子,阎小刀让黄善下,可黄善只下了一个棋子,阎小刀却没有动,这时间持续了大概有四五分钟左右。三德是不懂棋的,只觉得这一下随便下就好了么,场面上只有一个棋子,为何要考虑这么久,他表现的有点不耐烦,可黄善却对他眉头一皱:“不得无礼,退后,下棋之道并无时间限制,若想获胜,布局和
纵观全局才是对的。”
黄善知道阎小刀这个年纪,棋路和棋艺肯定是不如他的,但黄善这一次并不是想测试阎小刀的棋艺,他比的,就是阵法!
而在围棋,某种意义上来讲,却是“纸上谈兵”最好的方式,不动干戈,却可以知对方高低深浅。黄善观察着阎小刀,发现他并非是发呆亦或是冥想,而是眼神不断的在期盼上游走,时而微笑,时而皱眉,黄善有点好奇了,莫非,这家伙第一步未下,就知道他要布什么局,而现在阎小刀居然在纵观全
局吗?
黄善不清楚,但他不在乎等待,反而觉得阎小刀这深思熟虑而并非没头没脑的自信下一子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个时候,门口刚巧经过了一个人。这人年纪约莫50左右,头发却已经花白,但面上看起来英武不凡,不过他的穿着却显得有点老成了,是一件宽松的,夏天在大街上下棋摊亦或是小区石桌旁经常见到的下棋大爷的那种白色汗衫,灯笼裤,
以及一双看起来老旧但应该十分舒适的老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