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它感兴趣?”玄之凰瞥了眼手里的项链。
“之前你去瑞典的珠宝展示会不就是为了它吗?”
“你也去了?!”
夜黎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眉宇间的神色更加诡谲神秘,掀着唇角,点头道,
“去了。”
玄之凰把玩着手里的项链,拇指指腹在镶嵌的红宝石上摩挲几下,依然保持妖潋笑靥,胸口里那股刚刚被她刻意压下去的情绪却已经变得汹涌起来。
这就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他一直在找她。】
……
“那现在人找着了,说吧,这么大费周章,找我干嘛?”玄之凰又放轻松了语气,她从来都是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这男人虽然危险,但对不足够构成威胁。
夜黎却没答话,更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要是你想请我杀人的话,直接付钱就好了。”语气里又添了几分黑暗邪恶。
玄之凰在心里继续下评语。
她一向不喜欢麻烦,但这个男人,却让她感觉异常的麻烦。
而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
夜黎却在她问话时候掀了唇角,眼睑下覆着的那片薄薄的暗影衬得他眼窝更深。
刚刚,玄之凰喊的是他的名字。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夜黎反问,语气里暗藏了一丝笑意,却足够让玄之凰察觉得到。
玄之凰顿时蹙眉。
这怎么个意思?怎么这丫突然心情好了?感觉有那么一丢丢的诡异谲然啊。
“算了,随便你。”玄之凰又虚虚晃了晃手,就算他卖关子不说,她也能大概猜到一些。
既然他能轻而易举的把她从密室里带出来,那说明他和地下赌场也有某种关系了。
或者说,他就是……
“地下赌场的主人和我是朋友。”夜黎又倏声道,好像是在赶紧补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