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玄之凰只觉得眼前一道银色的原光一闪,然后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漆暗里。
男人一双幽深的黑眸愈发薄人,宛如一口窥不可测的无底潭渊,在怀里那张生得太过妖娆绝se的眉眼间一一掠过。
倏地,刀锋般的剑眉缓缓的蹙拢一些,淡色的唇捎略微轻抿了抿。
他弯腰一俯,直接将玄之凰横抱进了怀里,一头扎束的长发如瀑布般一瞬倾散垂落。
穿过刚刚玄之凰过来时的五子棋阵的长通道,畅通无阻。
墙壁上嵌合的密室大门打开了。
门外。
左右守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同时颔首,恭敬喊道,
“长公子。”
……
顿时,铺天盖地的光芒直直的打落在男人面无表情的轮廓上,那一头银色碎发更加冷惑惊艳。
一滴殷红的血珠子,顺着那雪白妖娆的脖颈,直直掉下。
两滴……
三滴……
在黑色格子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地狱罂粟,以最妖异惊艳的姿态绽开。
……
玄之凰凤眸微不可见的敛了半分,眸底那片妖潋的薄光更深了一些,抬手抹了抹脖子。
一道不深却足足五公分长的划口,在雪一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看着侧边已经再度自动关上的暗室石门,玄之凰这才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竟然都冒出来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珠子。
刚刚就差一点点,要是她动作再稍微晚那么0001秒,现在她就不是站在这儿掉几滴血的问题了,而是横尸躺地,血流三尺,脑袋和身体直接分家。
玄之凰又摸了摸怀里的那条theredscarlet项链,今晚完事儿,撤!
正欲转身,骤然,眼前一黑,原本漆暗的视线就像是被无限虚化了似的。
该死!!
暗室里空气有毒!
玄之凰纤细的手腕一反,一根尖细的银针狠狠的猛刺进手掌心里,骤然一阵剧痛,让自己保持意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