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的楼梯上,一阵“哐哐当当”的踩踏声。
池深深扑哧一笑,啧,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二白,冰箱里就只有速冻饺子,我要吃肉馅儿的!”姑娘扬声喊。
突然小脸一热……啊啊……肉、馅、儿、的……
完了,她又想歪了。
玄盛北的回应也传上来了,
“深深你再睡会儿,我做好了端上来。”
池深深裹着薄薄的绒毯,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来,在床上胡乱的滚啊滚……
好羞耻……好甜蜜。
……
大概一刻钟。
池深深也简单洗漱之后从楼上下来了,穿着一条舒服的棉质家居裙,本来想不然穿长袖长裤好了,可再一想,果断,不矫情!
都是她未婚夫了!
玄盛北正在厨房里忙腾,也换了一身家居服,看样子是梳洗了一下。
池深深挑眉,她这里都没他的衣服啊。
目光一转,这才看到客厅沙发旁边摆着的一个大箱子,是她那天装生日礼物的行李箱。
“……不用!”姑娘虚弱了语气,俩眼珠子都急红了。
玄盛北突然慌了,
“深深,你别哭……别哭……”
池深深差点儿没一口老血涌上来,泪眼珠子涟涟的闪啊闪,牙帮子都咬得嘎响。
猛地,唇角狠狠一扯,
“谁要哭了!我这是害、羞、了!”
害羞啊……
懂不懂啊!
能不能让她一个人矫情一下!
池深深默默的扶额泪,突然看到了未来调\教蠢萌老公的漫漫远兮路……
是不是每次都要被气到七级残废啊?
……
顿时,玄盛北表情一呆,眉宇间一片茫然,好像她刚刚说了什么特别深奥难理解的话。
深深……害羞了?
三个字,在愣直的脑回路里无比艰难的转了一圈。
看到深深虎瞪的大眼珠,满脸漾着恼羞成怒的润红色泽……
突然,玄盛北一低头,挺拔的鼻梁特别轻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咧嘴温温的笑,开口间磁声柔软得不像话,特别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