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玄?
什么时候二白成了“我们”的了?
不对,就她从国内飞纽约的那天,老池同志瞪着她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圆滚滚的剐了好几圈儿。
错了,是好几十圈儿……
恨不得眼珠都能瞪得比戒环还圆了,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万分复杂表情……
最后终于无比咬牙切齿的发言,沉沉一句,
“一个铁圈圈就想把我姑娘给套走了?告诉那蠢瓜子,不是连门儿都没有,是连牢房小铁窗都是痴心妄想!!!”
当时,她心都冷了大半截,又和二白正为出国没告诉他的事情闹别扭,心口简直哇凉哇凉的。
……
池深深此刻顿时觉得胸口的羊驼奔腾得更撒欢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又一抽,已经弯弯的翘起来了。
老池同志,说好的连小铁窗都是妄想的呢!
怎么这么快就亲爹小红旗倒下了?
这么快从你自家肥料养大的小白菜阵营投入到蠢萌猪圈了?
“这一老一小喝得都已经改口喊哥俩兄弟好了。”
池深深本抱着十万吨同情某二白少爷的心情,却猝不防的心窝子一颤……
宛如一记惊雷无比精准儿的打在脑袋顶,只觉得千万头草原小马驹从胸口上扬蹄踏过,嘴巴里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脸的……风中凌乱好玄幻g……
哥俩……兄弟……好……?
……
她素来能仅凭一句话就脑补出一部好莱坞动作大电影的想象力,自动自的弹出一幕镜头:
玄二白喝得满脸粉红冒泡泡儿,咧开满嘴白灿灿的牙花子,勾着老池同志的宽肩膀儿一脸娇宠卖萌喊,
“老哥啊……”
老池同志一脸老奶奶般的慈祥微笑,搭着玄二白的后脊背,笑得满脸菊花褶儿,
“小弟啊……”
这画面……
池深深忍不住又虎躯狠狠一震,抱着俩胳膊狂搓起来的,浑身汗毛吓得都竖起来了!
连带着一层鸡皮疙瘩!
为毛突然有点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