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时穿的那件牛仔外套已经不在了,只穿着里面的一件白色t恤,下面穿着的牛仔裤几乎都成了破碎的残布条,全都是被鞭子抽开的裂口,还有明显人为撕烂的痕迹。
她浑身上下都是血,甚至都看不清楚衣服原本的颜色,那一头原本漂亮如绸缎的长发早就失去了乌黑光泽,枯黄脏乱,就像是在寒冬里拼命挣扎的野草。
她脚上的鞋子都没了,着的脚背脚掌上全都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绽裂的口子,还有烫伤的痕迹,右脚的脚踝处已经肿得不行了,里面的骨头全都发炎,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见粉色的肉,还有那两行纹下的英文字母,
[loveyouaslovelive]
[proise]
全都染上了血,就好像是撕破了皮,割碎了肉,生生用血刻下来的一样。
爱你,如爱生命。诺言。
苏言胸口剧烈的震颤起来,眼睛里的潮热再抑制不住。
“苏特队,你小心一点。”
苏言蹙眉,什么意思?
转身的一瞬,眸底掠过一抹弑杀。
他先走进去,“关门。”
那两人随之跟上,最后进来的特种兵背过去锁门,就在这半秒钟的时间,苏言一转身,手起刀落,一把匕首精准的割破了跟在他身后的特种兵的劲大动脉,单手托住那人要狠狠栽砸倒地的身体。
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消音手枪,直接对准正锁门的特工后脑勺。
手指一扳,硝烟味一瞬弥漫,直接射穿眉心,铁门上瞬间绽一滩黏稠殷红的血渍,四溅。
两个特种兵,瞬间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