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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ten来说,他因小七而生,为小七而活,他在双手燃尽鲜血的一瞬被创造出来,一生便是为了守护那个叫小七的小女孩。
人人都觉得他很可怕,可是,刚刚在摩天广场上的时候,南瓜马车里的那群孩子看见他却没有受到惊吓,反倒甜甜的叫他大哥哥,那是因为即便他的眼睛太过黑暗,太过冷森,却没有让他们感觉到威胁,小孩子是最不会撒谎的。
所以ten的世界是最单纯的,甚至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灵魂都要干净,或者说他的世界就留在十一岁那年,成了他生命的定格。
所以,他说他去找他七岁的小七了。
安静的马路上,微暗的橘色灯光静悄悄的落下来,将那一覆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长。
“季亦承,我们不开车了,就这样慢慢走回家好不好?”抵着的肩窝里,软糯糯的娇声溢出来。
他一笑,眸底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好。”
“季亦承,ten离开了……”倏尔,她抵在他的肩窝里,耳畔旋入热热的气息。
季亦承轻轻应了声。
她继续说,“ten说他要去找七岁时候的小七了,二十岁的景倾歌,是属于季亦承的。”
他又轻声应她,倏地,肩膀微震,感觉到后颈间一瞬滚烫,她环绕的臂力一点点收紧,细细的轻噎更加惹怜,
“季亦承,我是属于你的,从来都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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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下迈出去的步伐微微一僵,顿愕之间,那处已经再不残缺的心口撒落了一场幸福感泣的桃花,柔软得一塌糊涂,在空中悬了半秒钟的脚又稳稳落下。
“季亦承对景倾歌,从一而终。”浅橘色的路灯下,他眼底燃起一簇耀眼的亮光。
爱情的世界里,从来都只能站两个人,再多一只脚都挤得慌,更不可能允许第三个人。
十一岁那年,她教会了他什么叫喜欢,然后自此难忘,心口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