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鬼的药很管用。”他抿唇说。
景倾歌大眼睛眨啊眨,想起来ten是见过萧叔叔的,不过,这语气……
果然萧叔誓死不见ten是有道理的,很冷很冻人啊!
咳咳……
……
“饿不饿?”ten又问。
景倾歌微微顿住,有些晃神,每天早上醒过来季亦承和她说完早安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饿不饿”,“要吃什么”,“想吃什么”,诸如此类……
“冰箱里有小馄饨,想吃吗?”ten又继续问她,她这才点头说好。
看着裹着睡袍走出房间的男人,景倾歌眼翦轻敛,眸底潋滟的水光微不可见的闪了闪。
二十分钟之后,ten端着托盘上来了,两碗煮好的小馄饨,一小碗红枣粥,这是昨天晚上电饭煲提前预定熬好的,还有两个煎得很漂亮的荷包蛋。
低垂着小脸抵在他的胸口上,也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晚安……”胸膛里传出低低的细声。
“晚安,小七。”
他抬起手,轻轻的在她微微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拍抚着,浓黑色的眸底,那片比子夜还深的黑暗一点一滴的,更深了。
她抵着的胸口,一片滚烫的湿意,一点一滴的弥漫着。
……
第二天。
景倾歌醒来的时候还很早,才早上七点多,冬季清晨也才刚刚亮起来,落地窗外还有些没有褪散的寒气,在玻璃窗上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浑身都暖烘烘的,下意识抬头欲叫季亦承,忽然一顿,想起来现在躺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ten。
他又一夜未睡,低着头看她,黑暗的眸子已经浮上了很鲜明的血丝,眉宇间早已经染了几分困倦,却依然神色专注的深深凝视着她,透着让人心悸的深情。
落地台灯仍旧亮着,将那张冷魅妖异的脸颊,映衬得更加分明了,说不出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