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柔的声音还是不太自然,却好像夹着一丝笑意,很浅,很淡,却很暖。
……
一直到了晚上,要洗澡的时候,景倾歌就默默的囧了。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实际上又不是那个人,对于季亦承每天伺候她洗澡这件事情,她是心安理得无限享受的,可是现在季亦承变成了ten,她就没法儿接受了。
浴室里。
“那什么,我自己简单擦擦就好了,大boss昨天帮我洗过了,咳咳……”景倾歌咳嗽两声,缓解尴尬,暗忖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复明。
要是她能看见的话,便会发现眼前某男的脸比她还要红,那叫一个五星红旗迎风飘,一双浓黑的眸子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
ten赶紧点头,从架子上拿过小浴盆和毛巾,放好了热水,又把她小心的牵过来,
“那你自己慢一点,一定小心点,千万不要摔跤滑倒了,不着急的,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你炒得比较嫩,更好吃!”
景倾歌默默在心里说,季亦承,你别生气啊,现在得哄着ten,酷酷的。
果然,ten嘴角那一抹浅显的弧度更深了。
“那你多吃一点。”他又赶紧喂她喝汤,太过浓黑的眸子仿佛跳跃进一片薄光,闪闪的。
……
吃完午餐,景倾歌这段时间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可是昨晚睡得饱了,还没有困意,半躺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晒太阳。
“ten,不然你也念童话故事给宝宝听啊。”
ten早就看见旁边那一堆摊落着的故事书,顿了顿,“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大boss嚷着小公主胎教……”她挑挑眉,又嘟小嘴,语气颇为不满,“而且你又不和我说话。”
“……”ten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