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倾歌顿然一惊,这才发觉她的手心在冒细汗了,心口凉沁沁的,呼吸都有些涩涩的。
“没事。”她又咽了咽喉咙,然后向前一倒,抱住了时暝的脖子,整个人都软软的趴在了他的后背上,小小的一只。
机舱的卧室虽然不大,但非常舒适,摆设精致,特别豪华。
景倾歌躺上了床,簇白的被子下只露出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脸色已经缓过来了,剔透水嫩,透着漂亮的嫣红。
“我把柠檬汁给你端过来。”时暝正欲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了手,“犬犬。”
“怎么了?”
“你以前是不是也像刚刚那样背过我?”她潋滟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时暝蓦地一怔,好像突然心口被什么捶了一拳,一窝一窝的坠疼着。
看着她眸眼间浮着的无知,不安,他轻轻一笑,一低头,亲在了她的眼睛上,翘长的睫毛刷过了他的唇,
“嗯,很久以前我就像那样背着你了,你也特别喜欢趴着我的背上,有时候还睡着了。”
只是,后来,背你的那个人再不是我。
景倾歌一下子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呢呼一句“难怪啊”,颇有种恍然大悟的意思。
却不知道她这随口一说,听在他的耳朵里,引起了怎样的心酸寂寞。
“我去给你端柠檬汁。”他宠溺的抚了抚她笑开得眉心。
“去吧去吧。”
景倾歌喝过柠檬汁之后便很快睡着了,时暝在床边又静静的陪了二十分钟这才出去。
……
“哥。”时沐阳坐在真皮座椅里,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时暝走到对面坐下,“大白天喝酒?”
时沐阳又拿过一只高脚杯,妖冶的红酒顺流而下,透过透明的杯壁,光泽迷人,给时暝倒了一杯递过来,“这叫小情调啊。”
时暝斜着眼角冷睥一眼,那眼神,透着浓浓的嫌弃,突然想起来他不止一次被人嫌弃过不懂情调,骤一蹙眉,也伸手接过了酒杯,仰头啜饮一口。
时沐阳龇了龇牙,看了眼机窗外的云层,“估计这会儿季家人已经知道我们把倾倾带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