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季三少瞬间嘴角软下来,果断一咬牙,憋气不出声了。
艾浅浅揉了揉眉心,松开手,看了眼大家,“我进去看看。”
“咔哒---”
一声轻响。
艾浅浅推开了房门,却“嗖”的一团不明物直直飞射过来,刚好撞在了门柄上,掉下去,是一个枕头。
“滚!”随之一起传过来一声沙哑低吼,好像喉咙都被割破了似的,颤晃着。
窗外,寡凉的白月光透进来了,照在那片簇白的病床上。
他一个人背对着坐在那里,挺直的脊背就像是空心竹,僵硬,脆弱,一折就要断了,地板上散落的碎渣都还没有打扫,凌乱至极。
就他一个人,好像画地为牢,再也逃不出去。
艾浅浅捡起脚边的枕头,轻轻走了过去。
倏地,肩膀上一瞬温暖。
他却好像失去了所有感觉,混沌而呆滞目光的直直看着窗外。
时暝,“sion,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时沐阳撇嘴,默默的缩回了胳膊。
时暝径直的走下了楼梯,抿着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挑了挑。
时沐阳赶紧追上去,“哥,你刚刚打架打赢了吧?”
看着自家哥哥被揍得简直不忍直视的俊脸,忍不住眼角扯了一扯。
“闭嘴。”
“我刚刚就躲在暗处,全部都看到了,季亦承发疯起来真可怕。”
“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揍成这德行。”
“哥……”
……
市医院,病房外。
已经十点多了,大家却都没有回去休息,季三少,艾浅浅,还有季亦诺几个,全都站在走廊上。
昨天晚上季亦承开车到郊区别墅,玄非也开车一路尾随在后面,也在路边陪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不过他是坐在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