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沐阳推着时暝一起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通知英国那边,我要在爱丁堡举行婚礼,可以开始准备了,越快越好。”时暝冷冽的声音听不出语气,“还有,暂时先保密,不透出消息。”
时沐阳挑了挑眉,一贯温润的笑容竟染了几分妖孽,语气感慨,“总算轮到一次好事不被季亦承给撞上了。”
时暝斜睨一眼过来,倏然又陷下脸色,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少有的歉疚之色,
“sion,刚刚---”
“哥,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倾倾。”时沐阳掀唇,淡淡一笑,没有给时暝把话说完的机会便直接打断了。
他自然知道他哥在说什么,刚刚在房间里他无意说的那句他嫉妒的话,他哥似乎听进去了。
时暝却顿时皱紧了眉,一脸审视的深锁着他。
景倾歌滚成一团蜷缩在他的怀里,环着的小手圈在他的窄腰上。
鼻息下净是她细软的发丝间淡淡的清香,猝不及防的心神一漾,温柔萦怀。
“犬犬,除了你,我还有其他的亲人吗?”怀里,一道闷闷的娇声传出来。
时暝倏一怔眸,脸色缓缓沉了下去,笼上一层如霜的寒意,“他们都不在了。”
胸口上,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一点一滴的浸透了布料,贴在他的心际,几乎要灼烫了他的肌肤。
景倾歌身子微微失控的颤抖起来,脑袋里涌上一阵针扎的轻疼,她虽然失忆了,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得一干二净,可是她隐隐的感觉到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一旦试着去回忆过去的时候就泛起头疼,这是身体自我保护系统做出的抵御指令,阻止她去回忆。
可是,她的心空荡荡的,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
时暝更止不住心疼,愈发拥紧了怀里瑟瑟发抖的娇瘦身子,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微微粗糙的指腹一一拂去了那落下的泪痕,金色的眸光漂亮而迷人,温柔得好像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