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句,肯定的冰冷语气。
……
听着,时暝竟忍不住心口惊悸了一下,仿佛突然被死神之手掐住了喉咙。
却又一想,最近这两天季亦承封锁了整个a市,包括海运,陆运,航空……甚至所有的交通管口全都有鹰门的人,为的就是把他找出来挫骨扬灰,今晚的这通电话估计等很久了。
时暝顿了半秒,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季亦承,我知道你在找我,这次我来a市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约个时间见一面。”
“什么事情?”
“关于景倾歌。”提到这个名字,时暝又情难自已的心脏骤疼,仿佛被狠狠插了一刀,似是喃喃,“我不会再伤害她了。”
“一个小时之后,a市港口。”电话里的冷声更加寒魅,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时暝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电话已经挂断了。
季亦承目光骤顿,蓦地,手臂狠狠一僵,手边桌子上的笔筒应声摔落。
“啪!”
清脆的声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在早已经划破的寂静里,听得心口阵阵发憷……
被雾气遮住的朦朦胧胧的玻璃窗上,映出男人妖异万分的脸颊,邪魅,诡谲,弑黑的眸底一点猩红消匿吞噬……
骤然冷鸷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死神释放的寒气不断侵蚀了。
……
深夜,房间里。
床前,时沐阳正在替时暝换药,动作娴熟,毕竟他自己从小就是病秧子,吃药打针是常态。
时暝是今天晚上的时候醒的,伤口发炎导致发烧,脚腕上火辣辣的灼烧感几乎连昏迷的机会都不给他,赖斯不知道敷了什么药膏,刺痛感更是强烈。
时暝想要起身,时沐阳赶紧上前扶住,“哥,你别动,我来。”
时暝淡淡看了一眼,没说话,沉沉闭了眼睛,任由着时沐阳把他扶坐起来。
“几点了?”他声音哑得不行,失去了曾日里的优雅华丽,透着浓浓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