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觉得会是什么?”时暝反问。
“你个疯子!疯狗!你给我去死……”景倾歌嘶哑的怒吼着,身体里不断涌上火热,如雪般剔透的肌肤泛着一层粉红。
“景倾歌,我说过了,真正疯的人是季亦承。”
“他没有!他只是生病了!”
“看样子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时暝声音里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你知道季亦承为什么会人格分裂吗?”
景倾歌浑然一惊。
为什么……
……
很久,空气变得冷却,那股太过诡谲的气息终于消失了。
床侧,景倾歌瑟瑟发抖的蜷曲着身子,瞪大的眼睛再无丝毫转动,耳边,不断的重复时暝最后说的那段话。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季亦承他……
电话另一端,传来男人低魅的笑声,
“ten,欢迎回归……”
半开的落地窗口,一道魅影闪掠出去,两分钟后,城堡外的林尽头,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发动,消匿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
一个小时之后,当艾浅浅端水果送上来,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时,整个人重心不稳的跌倒在了地毯上,脸色惨白,
“承小承……”
画面里,是季亦承十一岁那年病愈后的照片。
当大家一起冲到房间,翻看到邮箱里的照片时,还有丢弃在书桌上的两枚结婚戒指,所有人心都凉了,只觉得脊背一阵阴冷的风在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ten……醒了。
季三少骤然一喝,“都还愣着干什么!找人!”
城堡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紧绷……
……
灯光昏魅的房间里,景倾歌看着站在黑暗里的男人,他刚刚说的是,
“ten,欢迎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