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季亦承骤然眼睑一抬,射向玄非,吓得玄非差点儿没俩腿一软一屁股歪下去,哇,承哥哥,你要不要这么可怕啊,很惊悚的啊!
“在哪儿?”如霜的寒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玄非默默伸出手,昏暗之中,他摊开的掌心里放着一只长条形密封试管,里面装着深红色透明液体,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仿佛稀释之后的血。
季亦承一把从玄非手里抓过来,高高的扬起手臂要摔碎。
该死的解药!!
“别啊啊……这可是小可爱拼了命换回来的!!”玄非一嗓子嚎啕,声音就像破了弦的二胡,差点儿没蹦起来!
季亦承就好像突然被定身了一样,举起来的手臂瞬间刹住,半悬在空中,是啊,这是她拼了命为他换回来的解药,怎么能摔,怎么可以摔……
他缓缓的放下胳膊,握着解药的手心越来越用力。
“哐当”一声,房门突然一撞,萧锦棠就像屁股着火似的一路从楼下飙进来了,嘴里嗷嗷乱艾着,
“解药呢?承小承你把解药摔了吗?真摔了吗?啊啊啊……老子就晚了一步啊……”
所有人眉心一展,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季亦承自己控制得住。
季亦承动作僵硬的起身,下床,玄非想要扶一把,却被他拂开了,径直的走出了实验室。
所有人都静看着,昏白的灯光下,他背影挺拔,却好像在周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黑暗冰墙,就那么紧紧地困裹着他,把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大家目光悲涩,艾浅浅忍不住轻唤,“承小承……”
季亦承微微停住脚,没有转身,背对着,一字一顿的说,
“这条命是倾宝儿换回来的,没找到她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咔哧”,一声锁响,他消失在门口,一滴滚烫应声落下,直直的砸碎在冰凉的地板上。
倾宝儿,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们说好的,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都不会离开我……
大家只觉得心口更疼了。
……
五分钟之后,暗火手下就从罗马酒店赶到城堡来了。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