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景倾歌刚刚不提醒,玄非再稍微晚半秒钟,那把实心木的椅子砸下来的位置就是他的脑袋了!
照这个力度挨一下,即便不是砸得脑袋开花,也一定砸成傻缺啊啊……
……
玄非不由自主的肩膀抖了抖,脊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这才发现他的衣袖在刚刚逃开的一瞬被椅子划到了,撕扯了一片,手臂也被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水正在往外冒。
景倾歌也死死瞪大了眼睛,天鹅般细白的脖颈间留了一道青紫狰狞的掐痕。
玄非对上季亦承转过来的视线,头发一阵发麻,从脚底板陡然疼上来一股冰凉的霜意。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儿了。
“啊啊……!!”季亦承又发狂的一声咆哮,玄非肃穆了脸色,慌忙问景倾歌,
直直的砸在他的手背上,那一根根爆凸的青筋看得触目惊心。
滚烫灼心。
季亦承却毫无任何反应,喉咙里发出的低吼更加混浊,疯狂,攥死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季亦承……”景倾歌整个人被他掐死了抵在墙壁上,几乎脚尖都快要着不到地,因为右腿还打着石膏,想要用力更是难上加难,眼前骤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所有的图像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狰狞发疯的脸也变得分裂……
……
“砰!”
当玄非听到声响从楼下冲上来的时候,撞开门,就看见季亦承死死的掐着景倾歌,正朝着一旁不远处的落地窗狠狠丢过去。
玄非吓得下巴一掉,眼珠子都瞪直了,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