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害怕。
相比较之前他的疯狂,刚刚的那个吻里,更多了热情,一种要让人甘愿沉沦的热情,从此堕落燃烧的热情。
她惊慌了。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她得罪了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得不“卖-身”于他,他却说他会让人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
他还想得到她的心,再更疯狂的羞辱……
……
所以,无论这个男人有多妖孽,再如何风华绝代,诱惑迷人,她也都权当是看行走的画报。
仅仅看看就好了。
对于那些危险的界限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提防着,筑着堡垒,以求不会掉下那太过邪惑的黑暗深渊,守住她最后的尊严。
然而,这个吻,让她在心跳骤停又狂速跳动的那一个转瞬,她清楚的听见什么松动的声音,好像要坍塌了……
“pia”
景倾歌一爪子使劲拍在自己脑门上,白嫩的脸蛋已经红透了,景倾歌,你丫给我清醒一点!
……
“我都和你说了,我和时哥哥之间坦坦荡荡,绝对超纯粹的革命友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不然喊什么?”
“他没名字吗?”
“沐阳。”
“你敢给老子喊一声试试!”季亦承一下子摔声了,瞬间飙高音量。
景倾歌一咬牙,拍砖声,“那就“时哥哥”!不然就‘沐阳’,你选一个!”
“……”季亦承脸色又青红白紫黑了,死死瞪着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戳出个洞来,又英文暗骂了一声,“时哥哥!”
“时哥哥”怎么说都还是哥哥,“沐阳”听上去简直就是对男朋友的称呼!这么亲密!
……
取得最终胜利的某位景姑娘鼻子一哼,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旋即又笑眯了眼,美滋滋道,
“那就时哥哥。”
季亦承这回没忍,一把掐小鸡儿拎着她丢床上去了,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起身跳下床飞快的跑向浴室,临了还踢了一脚掉在地毯上的吹风机。
吹风机深深的表示它很无辜。→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