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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倾歌一下子懵了,微微低头,看向他刚刚推开她的胳膊,已经反手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拥进了怀里,脱下身上的风衣将她裹得严实。
他的风衣很长,她穿在身上,只露出细细的小腿,周身净是他身上淡淡香水的味道。
“季亦承……”她眼翦一颤,喃喃叫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团棉花糖,刚刚冷却的心又渐渐火热起来,好像被什么融软了。
他是护着她的。
听着她虚弱嘶哑的声音,季亦承心头狠狠一扯,仿佛撕裂了一道口子,藏匿的恶魔被释放出来。
……
“敢动我的女人,你们找死!!”季亦承一声戾吼,魅影一闪,几个男人已经应声倒地了。
女人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季少的女人,怎么……可能!
季亦承又一手抄起地上的红酒瓶,照着宋鸣的脑袋狠狠的砸下去。
直接脑袋开花,血就像喷浆一样汩汩流出来。
他什么意思?
难道她不该捅吗……
骤然,景倾歌小手一紧,更抱紧了他,小脸颇狠,
“是我捅的!这人渣要强bao我,我没把他捅死去见阎王就算便宜他了!”
“那你知道你捅的这人渣是谁吗?”
景倾歌一愣,他薄然的声音更透出讥诮刺骨的寒意,“a市市委的儿子,你胆子可真大。”
她怔怔的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的眼泪都凝住了,所以,季亦承是站在那帮人渣那边的。
她都忘记了,她一开始就骂季亦承是人渣来着的,所以他们这帮权贵少爷公子哥才是一丘之貉,她竟然会天真的以为季亦承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忽然间,景倾歌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简直比十头猪还要蠢,她紧紧抱着他的小手有些发抖……
……
包厢里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最开始他们还当真以为季少会护着酒吧员工呢,果然是想多了。
宋鸣听到季亦承的话,一下子整个人都嚣张起来了,语气更是狂妄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