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不就是看女人洗澡么,而且还是隔着层玻璃,啥都看不见,这就受刺激了!
某妖孽少爷脖子一扭,侧过身去了,端着酒杯继续喝酒,时不时似做无意的眼角瞟过来一下。
……
半个小时之后,景倾歌才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她发誓这一定是她洗过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澡了,要不是因为浴室里热气太重,担心中暑,她真希望能洗一晚上不出来。
她穿着浴室里的白色浴袍,那是季亦承的,穿上去很大,长度都到小腿肚了,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有些滑稽。
景倾歌从浴室里出来,季亦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在半明半暗的逆光处,他的侧脸更是分明,睫毛很长很浓密,隔得这么远她都能看得很清楚,仿佛每一根线条都是上帝亲手打造的一般,矜贵得很。
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认,可是,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妖孽,很天神。
蓦地,季亦承脊背一僵,在景倾歌看不见的角度,压抑在眸底的火焰又燃烧起来了。
鼻息下全都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很像牛奶,却又夹着一丝淡淡的香草味,很好闻,几乎让他乱了呼吸。
……
景倾歌浑身僵硬的一点点靠近,主动送上了她的唇,长长的睫毛颤动,划过了他的眼睛,惹得一阵心悸。
她的鼻尖已经上了他的鼻尖,就在要吻住他的时候,却被季亦承一把推开,景倾歌猝不及防,直接从他身上跌下,重重的跌在地毯上。
季亦承挑着薄唇,那一抹微笑更是讥诮刺眼,
“原来景小姐这么着急,可是,我对在雨里浑身淋透了的女鬼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他的话,就像是寒冬里从头到脚淋下来的一盆冷水,而且还是带冰碴儿的,景倾歌肺都要气出血来了,要是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直接捅进他的嘴,撕成拖把!叫你丫的乱吠!!
你才女鬼!你全家都是鬼!可怕的黑心鬼!
季家人表示他们全家很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