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对着挖掘机司机大吼道:“压过去,死了人我担着!”
“卧槽!快跑啊……”
村民们看着近在眼前的挖掘机,立刻手忙脚乱的作鸟兽散,躲在一边,擦着冷汗。
只留下沈家的三个人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其实吧,沈龙已经吓尿了,沈佳仪也在瑟瑟发唞,而原本精神抖擞的王清云却是眉头狂跳,嘴角直抽抽,心在默默祈祷:“他不敢过来,一定不敢过来。”
大狗的脸色也是有些苍白,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只有吓倒了他们,一切才能顺利的进行。
但是这个风韵犹存的大妈,却挡在那里,如同一堵墙,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他娘的,老子不信了!
“直接冲过去!你磨蹭什么呢?”
“额……”
司机的雄心壮志已经不在,和刚才的鸡飞狗跳不同,因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
如果碾压过去,也是一脚油门的事情,不过,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出了事大狗一个人顶着?笑话啊,这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司机要负主要责任滴。
不要以为老子开个挖掘机,不是化人,俺在蓝翔学挖掘机的时候,也学过法律的好不啦。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国山东找蓝翔,牛逼不是吹滴,火车不是推滴,咱的技术,也是杠杠滴。
“算了,只要注意刹车,吓唬一下也没问题。”
司机定了定神,朝着大狗一点头,挖掘机加速向前,油门踩到底。
“嗡嗡嗡……”
村民们都傻眼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撞人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王清云站在那里,两腿也开始打颤,有一种摇摇欲坠站不稳的感觉。
大狗也懵了,这个二傻子,竟然玩真的,卧槽你祖宗啊,因为大脑的一时短路,竟然忘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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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拆迁公司的老板,基本是黑白通吃的人物,有着通天手段,是赔偿的这么多,拆不拆?不拆是吧?那捡软柿子捏。手机端
一旦有人屈服了,有第一个会有第二个,一切都会因此水到渠成。
沈龙躲在人后,看着来势汹汹的拆迁公司,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
“这个,要不,咱答应他们?”
“龙,你没喝多吧?咱这地域,5000一平赔偿,还不按平方送房子,绝对不能答应啊。”
他的老婆,也是沈佳仪的母亲--王清云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柳眉倒竖,面色铁青。
沈佳仪抱着母亲的手臂,也是随声附和道:“是啊爸,咱不用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呦呵……小妹妹,人长得甜美,不过,你的话,你大狗哥不敢苟同。”
一个大混混带着一群小混混走了过来,面容猥琐,流着哈喇子,露出一口大黄牙。
“大狗哥?”
“卧槽,这不是枫林镇的混混头子吗?什么时候开拆迁公司了?”
村民们都惧怕的往后退了退,因为这个大狗,是个狠人,因为天性残忍,他人生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班房度过的。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刚出狱的大狗,竟然如同绰号般,还是改不了吃屎,重抄起了旧业,整天吆五喝六的惹是生非。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和狗还真有着不解之缘。
因为他走了狗屎运了。
在前不久,一家拆迁公司的老板找到了他,说是请他做枫林镇子公司的经理,负责枫林镇的拆迁事宜。
更可喜的是,薪资丰厚,年薪百万,还有部分分红。
大狗的心里,那是吃了蜜蜂屎还甜啊,年薪百万,迎娶白富美,走人生巅峰,原来王大锤的戏言,也能成真。
甫一任,他接到了一单拆迁生意,负责杨家村的拆迁。
不过,杨家村的村民们却抱成了一个团,共同对外,同仇敌忾。
于是,大狗很烦恼,经过高人指点后,终于醍醐灌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个规则,那捏一下软柿子呗。
经过一番调查,沈龙家的资料,出现在他的办公桌。
他冷笑一声,定下了方案,那是强拆沈龙家,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