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死后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子!”沈凌微跪坐在主位的面前,一脸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弄花。
从来没有人知道掌管后宫大权的皇后居然会有这样可怜兮兮、无依无靠的一面。
在训练场上,一排宫女手里都端着酒,走到弓箭台上。
她们步调一致,手中的酒水并没有洒出一点一滴,就像是军人!
这样的宫女会是谁训练出来的呢?
沐执妃多次留意到,却没多想,拔掉手中琉璃瓶的瓶盖,身影化成一阵风,吹过沐执辰捏住酒杯的面前。
沐执妃绕弓箭台一圈,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居然没有被人发觉。
手中的酒杯也空了,这个瓶子挺好看的,可以用来装情花泻这一类型的药物,但是又不可以碰到这些药水,沐执妃想了想,记起来她有一个可以放死物的手镯。
在她拿到黑丝镯时,老太监已经跟她说过怎么样把死物放进黑丝镯。
沐执妃用手中的琉璃瓶轻轻的敲了敲手上的黑丝镯,默念‘存’这个字,手中的琉璃瓶放进黑丝镯里。
放好琉璃瓶后,沐执妃负手于身后,目睹沐执辰把手中的酒水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