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樛屋的镇店之宝,鼎鼎有名的【金鲤尊】,帝都里只要是跟木头打交道,上了岁数的的,有哪个不知道?”李公仆感叹了一声,用手轻抚着木雕上的纹路,爱惜十足。
“那这【金鲤尊】,您老……是打算收下了?”陈浩吞了吞口水,有些忐忑地问道。
“收!当然收了!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到,仿的如此之像的【金鲤尊】。”李公仆呵呵一笑,还顺手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木雕上,被自己吃完饭的油手留下的印渍。
“啊?!仿……仿的……这您都看得出来?”陈浩脸上一抽,这花了一千两百万买的惊天大礼,居然被人当作是假货!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哭呢?还是笑呢?
“当然是仿的了!难不成还是真的?”
“那个真的【金鲤尊】一直在木樛屋黄老板的手中。五年前的帝都木雕展,我还花了50块门票钱进去看过。当时贴的标价就有一千多万,你这个总该不是一千万买的吧?要真是,我这把老骨头剩的那点退休工资,可付不起八位数的天价。”李公仆开口打趣道。
“您说的是!嘿嘿……仿的……就是仿的……”陈浩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刚想说您二老有眼光,连兰花里的极品【仙魁】都能一眼认出来。这货真价实的【金鲤尊】摆在面前,咋就被整懵圈了呢?
不过这样也好!
若是被老爷子知道,这【金鲤尊】就是他五年前看的那个贴了八位数标价的正品本尊,还不得吓出心脏病来!
“呦!这底下还有个落款的漆印?”
“小伙子,你买的这个仿的确实不错。上回我在琉璃厂看到一个200块的仿品,愣是嫌它太糙没买下来。你这个高仿的,应该值个500块吧?回头我把钱给你补上,不能让你们这些后辈破费。”李公仆上下翻了翻【金鲤尊】,一边看着,一边露出惊讶的表情,顺带还给出了自己心目中的报价。
不过,我说老爷子啊!
您这花500块就想买下一千两百万的真货?
你他娘的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这一倒手,就赚了两万四千多倍的利润。
别说挖金矿了,挖钻石的都没你这么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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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内出来,潘东东拉着陈浩坐到了饭桌上。
这时,两位老人家已经就坐,只是女神的姥姥,依旧是小眼神轻瞟,时不时地看向茶几上摆放的那盆【仙魁】。
“还瞅呢?都说了太贵重,要还给别人的。”李公仆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惹得女神的姥姥夏琼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只见夏琼那夹着碗里的筷子,顿时就变慢了许多!
“姥爷!这花我已经跟陈浩商量好了,等回头我把买花的钱退给他,你就当作是我买来送给姥姥的,这样总行了吧?”潘东东嘟囔了一声,替自己姥姥有些打抱不平道。
“那怎么行?这仙魁的市场价最少也值万八千的,这钱怎么能让你一个学生出?回头吃完饭,跟姥爷去趟银行把钱取了。只要是你姥姥喜欢的,姥爷使劲给她买!”李公仆有些心疼老伴,又看了看自己孝心十足的宝贝外孙女,做出了一个中肯的决定。
“这样也行!”
“等会姥爷你只用取2000块就够了,剩下1000块就让我补上。”潘东东见李公仆松了口风,顿时眼前一亮。
“我出2000,你1000,这花就值3000块?不应该吧?东东,你可不能骗姥爷啊!”李公仆有些不相信,他可是在花展上见过【仙魁】真正标价的。
“怎么会呢?这株花是陈浩从一个熟人那买的,就花了3000块。”
“你说是吧?陈浩?”
潘东东面带微笑,露着一副让人信服的真诚表情。至于桌下的一双纤纤美腿,早已经暗中踹了陈浩一下,发去了提醒。
“是是!那个花店老板跟我挺熟的,给了我一个3000块的成本价。买花的发票都还在我寝室,要不下回我给大爷您送过来?”陈浩接到了暗示,配合着潘东东打起了圆场。
“那感情好!等回银行都不用去了,我屋里发的退休金还存了不少。”女神的姥姥夏琼听完两个小年轻的话,顿时喜上眉梢。
能花3000块就能买下自己朝思暮想的春兰名品【仙魁】,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
不过,女神的姥爷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两个肯定是合起伙来骗我们,哪有这么便宜的【仙魁】卖?”李公仆心中嘀咕着,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