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这回是有缘故的。”
“你怎么总是能找出来歪理来”
“这回不是歪理,是”
“是什么”
他还真就不信了,她能讲出什么天大的道理来,又跟他来“不要”这一套
冰凝眼见着躲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
“是月信,是才刚刚来的。真的。”
“你”
他可真是要被她给气疯了,这十天前才结束的月信,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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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冰凝的回答气得哭笑不得,恨不能掰开她的小脑袋瓜好好看看,到底跟旁人长得一样不一样不过他也知道,就算是掰开了也寻不到任何答案,于是嘴头上止不住地唠叨起来:
“这兰草也得妇人的病症也需要天天喝药怪不得这盆兰草总蔫蔫地要死不活呢。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净把那点儿小聪明全用到跟爷做对上了怎么就不知道学点儿好呢。”
他一边数落着她的“种种劣迹”,一边开始对她恶作剧:
“你不是说自己的病全好了吗那现在就请侧福晋用实际行动证明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她的腰间,只三两下就翻越了外衣、夹衣、中衣等等重重障碍。
可是,可是,冰凝真是欲哭无泪,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她立即感到有一股热流正顺着双腿向下流去。怎么好像是月信的感觉可是,她十天前不是才结束的月信吗难道因为她没有喝药,就真的得了病症这叫什么逻辑,还有没有天理了
由于不能肯定是月信,但又怕是真的,于是她开始千方百计地找理由:
“爷啊,您这是要做什么”
“爷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