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顾衍之的精神力太强大，所以才没有表面上的严重后遗症吗？

顾衍之凉凉扫他：“你们的组织，有预谋地想要往中部地区的几个大医院运一批药物，并和医院的高层勾结，想要荼毒我们的军队，用心挺险恶啊。”

‘医生’眼中寒光闪过，现在重要的并不是和医院高层勾结的事了，而是，他的药物出了问题。

双重人格？

这是他预料之外的，也让他很措手不及。

“所以，牢底坐穿的你，想想怎么帮我解决我身上的问题，不然，你的商业帝国要到头了。”

‘医生’陷入沉思中，坦然道：“人格分裂这个结果，从来都没出现在我的预料当中，我们料想了几十种结果，也料到过会死亡，但偏偏就是没有人格分裂这种。”

顾衍之脸色阴沉：“不急，你有的是时间。”

这种药既然是这医生研发出来的，他总归比方医生更有办法，抓他回来总是没错的。

‘医生’仔细地打量他，询问着：“你的另外一重人格出现的诱因是什么？”

顾衍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不该是你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