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离开了,周南才捂着心口,徐徐地喘着气。
她甚至希望没有刚才那个电话,她也沉沦于他的霸道和来势汹汹之中了,她竟然想要更多。
顾衍之匆忙回到军区,裴昉带着他去了司令部。
“司令,什么情况?”
“就是有一个看押的罪犯,今晨五点,突然口吐白沫,有休克症状,现在在医院里抢救,情况不明,你和裴昉去看一下。”
顾衍之和裴昉匆忙赶去了附近的警备司令部的军区医院。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裴昉则站在一旁,手术室的灯亮着。
顾衍之的思想还停留在周南那边,这小子,什么时候休克不好,偏挑那么紧要的关头,到了晚上六点钟,他这身体又要换人了,谁知道二号会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来。
真是可恨。
可恨极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从手术里走出来,揭开脸上口罩,对顾衍之道:“副旅,这人是因为被注射了药剂,药物副作用导致休克,注射时间应该是在昨天凌晨,时隔二十四小时之后,出现了过敏反应。”
“所以,他现在怎么样了?”
“抢救不及,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