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之没有开口回答。
“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你的同学,就那些个,研究生物医药方面的,也就一个吴绛。”
“你不要为难他,这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我威胁他那么做的。”
沈兆山站了起来:“这就不是你能管的范畴了。”
说完,离开了关押室。
他回到部队大院的时候,就看到李画在他家院子里等他。
李画一看到沈兆山,立刻迎上前去:“叔叔,我有事要找你。”
沈兆山自己为了儿子的事,早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情搭理她,只好声好气道:“小画啊,叔叔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李画情急:“可我的事,也很着急……”
沈兆山一边打电话,一边敷衍道:“等叔叔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再说,行吗?”
说完,直接进了屋,李画气得跺了一下脚,怎么没有一样顺心的事。
可她也看出来了沈叔叔好像确实是有什么麻烦事。
她还是很有眼头见识的人,这会儿要是缠着沈叔叔,保不齐会惹了他不高兴,还是先缓一缓再说吧。
沈兆山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不用多想,肯定和顾念有关。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大的执念?
早知道就不调他回来京都了,留在边防那边,再过两年,说不定就能忘了顾念了。
走廊里兜兜转转,终于进了看守室,沈含之穿的是囚服,神色很淡漠,看到他父亲来,眼球才终于转了一下。
“您怎么来了?”
沈兆山低声道:“赵厅长,可否让我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当然当然。”
赵厅长说完便离开了看守室,留下了他们父子二人。
沈兆山没好气地看着他:“是不是顾念?”
沈含之垂了眼帘,没有说话,沈兆山拍了一下桌子:“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至于为了儿女情长的小事,把自己搞到进公安厅吗?”
沈含之呼了口气,他做过的事,他都不会后悔。
沈兆山见眼前的人无动于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详细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沈含之眼帘闪了闪:“我以为那位赵厅长都和你说了。”
“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