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了一块饼往嘴里放去:“嗯……”
“所以,你觉得你能瞒你爸妈到什么时候?”
她挑眉,不经意道:“瞒到实在瞒不住的时候。”
沈兆铮细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淡淡道:“知道了,但含之以及他父母那边,我没办法向你保证,或许他们会找你父母。”
顾念低垂着眼帘:“嗯,没事,反正小叔你别说就行了。”
她是不想让她妈担心。
“好。”
早饭吃完,沈兆铮看着顾念:“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换药,你头上的伤口,这两天都要去给医生观察一下,星期一开学之后,就可以让你同学帮你换药了。”
顾念轻轻摸了摸脑袋:“我什么时候可以洗头啊?”
“至少半个月。”
她垮了脸:“那不是都要发臭了吗?”
隔天早晨醒来,顾念觉得头仍然在疼,虽然昨晚睡着了,但似乎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
梦境都是碎片式的,勉强能想起一两个场景来,大抵都是沈含之抛弃了她,她在极力挽留。
哎,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初秋的阳光很美好,她觉得自己不该沉浸在一段本不该属于她的爱恋之中的。
门外有脚步声,大概是小叔的,她穿上拖鞋,开了门,看到小叔,赶紧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小叔早。”
他声音有着早晨刚起床特有的沙哑:“我不会做饭,所以去外面买了一些早点,刷完牙过来吃吧。”
顾念点头:“好。”
当她刷完牙坐到餐桌旁时,看到了豆浆大饼油条。
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吃得惯吗?”
顾念点头如捣蒜:“吃得惯,我喜欢吃油条。”
“吃吧。”
初晨的阳光洒过,他眼光依然平淡,波澜不惊,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顾念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人,早晨醒了之后,就着晨曦的微光,盯着她看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