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坐到早晨五点钟,期间穆棉醒过一次,要上厕所,唐济安便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穆棉一边忍着背后的疼痛,一边又有些娇羞:“我……我是背后受伤,又不是腿受伤,走路我还是能走的。”
唐济安却很强势,一手包揽了所有的事,好像想要赎罪一般,他对她,很是愧疚。
穆棉坐在马桶上,盯着他:“你出去啊,不出去,我……”
她有心理压力,上不出来。
唐济安便走出了洗手间。
穆棉垫了几张纸到马桶里,不然有声音,她会觉得不好意思。
没一会儿,她自己走出了洗手间,唐济安又伸手要抱她,她脸红彤彤的:“我……我能自己走呀。”
唐济安哪里理她,直接用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然后轻轻放到了床上。
“没碰到你的伤口吧?”
穆棉侧躺着:“没有。”
穆棉从病房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唐济安喂她吃了点医院集体发的夜宵,这会儿因为伤口灼痛得厉害,她实在是睡不着觉。
唐济安关了病房里的灯,然后轻声哄她睡觉。
医生也给她打了止疼药,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睡着了。
穆棉刚被腐蚀水伤到以及送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脑子里一片纷乱,没办法捋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会儿,万籁俱寂了,他才有时间去思考。
显然,这件事是张家兄弟因为不满之前崇县设厂的决定被他推翻,前来找他报仇了。
但是,穆棉说过,有个小男孩找上门过,说是有人要伤害唐副院长。
那么,这个人,不可能是张建,他本来就要来报仇,不可能告诉穆棉。
那么,让小男孩带话的人,会是谁?
这人似乎早就想到了穆棉看到有人伤害他的时候,她会扑上来。
所以,那个带话的人,想伤害的,本就是穆棉。
再另外,检察院虽说会有不少人前来办事,但是,安保人员向来还是敬业谨慎的。
那个张建,长的是五大三粗的样子,块头很大,眼神又比较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