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琴勉强朝她笑了一下,然后紧了紧围巾,走出了院子,一出院子,就看到了他们副院长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她不由得心惊,所以,她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挑拨到穆棉和副院,甚至还让自己被记过处分。
这当中,聪明的到底是副院还是穆棉?
她有些心慌,走到车边,对着里面的人鞠躬问好。
六叔摇下了车窗,对她笑了笑,前排车窗可以隐约瞥见后排的人,唐济安低头看着手中的报纸,头都没有抬一下。
穆琴咬了咬下唇,然后跟六叔笑了笑,礼貌道:“我先走了。”
六叔也不可能冷脸对她,笑了笑:“要不,一起坐车吧,汤秘书今天自己开车。”
唐济安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六叔瞥了一眼后视镜,吓出一身冷汗。
他要她至深夜,将她要了个透,各种体位都试了一遍,最后给她清理干净,挑眉看她:“以后还敢点火吗?”
宋冉软在他怀里,委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着调节一下气氛的嘛,以后不敢了。”
他又有些心疼,吻了吻她的额头:“冉冉,不要担心我,嗯?”
宋冉抱着他的腰:“我很愧疚的,你是因为我才被军队开除军籍的,要是你爸妈知道了,我该怎么跟他们交代?你的大好前程都被我耽误了,我……”
顾景行更加心疼了,眉头深皱着看她:“小冉,这和你无关,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愧疚,离开部队,我也会有很好的前程的,别担心,嗯?”
宋冉瞥他:“真的吗?”
他将她抱进怀里:“嗯,你别替我担心,一切有我。”
宋冉心里其实是有一点疑虑的,但她没问出口,她知道,即便问了,也是得不到答案的,那就索性装糊涂吧。
夜深,监狱,秦默坐在床上,抽着烟,看着侧面高墙之上开着的一扇小窗户,神色倒是淡定,他的律师来和他谈过了,如果走正常程序,大概要做三年牢。